聽到婆子所說,張氏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幾分,難以置信地一拍桌子,整個人不可置信地站了起來,聲音都不自覺尖銳了幾分,
“怎么可能!”
見張氏發(fā)火,那婆子立刻跪了下來,臉上滿是憋屈,
“老奴沒有騙您,真的是什么都沒了。您若是不信,老奴現(xiàn)在帶您過去瞧瞧。”
張氏臉上神色震驚,眼睛因為驚訝來回不停地轉(zhuǎn)動,片刻之后,立刻說道:
“走!帶我過去!”
說著便急匆匆地出了屋子,一眾人快步朝著易知玉的院子快步趕了過去。
當(dāng)來到易知玉的院子,張氏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只見院子里頭一個人影都沒有,空空蕩蕩的。
她快步走到屋內(nèi),眼睛更是瞪大了幾分,因為屋內(nèi)竟然完全空置了,什么東西都沒有了,只剩下幾張桌子和幾排架子孤零零地擺在那里,顯得格外冷清。
“這是怎么回事!易知玉人呢!她人去哪里了!”
張氏的聲音都變了調(diào),帶著幾分氣急敗壞。
身后幾個婆子大氣都不敢出,全都低頭站在那,生怕觸了霉頭。
張氏又去里屋找了一圈,卻是越找越心驚,更加確定易知玉消失了——不止是她的人消失了,她的孩子,她的下人,她屋里的一切物件,全都沒了!
竟然全都沒了!
張氏臉色難看的不行,眼睛瞪得老大,許久都沒有緩過來。
片刻之后,她才回過神來,咬著牙說道:
“走,去沈云舟的書房看看!”
沈明睿被叫回來的時候,張氏已經(jīng)在自已屋子里頭來回踱步了半天,腳步急促,神色焦躁。
看到沈明睿回來,她立刻快步迎了上去,臉上的焦躁幾乎要溢出來。
看到張氏這副神情,沈明睿一臉疑惑,腳步也快了幾分,走到張氏跟前便問道: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母親?怎的這么急地將我叫回來?”
張氏連忙抓住他的胳膊,聲音里帶著幾分急促:
“明睿!你終于回來了!我們都被騙了!被那沈云舟和易知玉給騙了!”
聽到這話的沈明睿眉頭一皺,滿臉疑惑:
“什么意思?什么被騙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張氏一臉煩躁,
“沈云舟和易知玉消失了,他們院子全都空了!這侯府只剩下一個空架子!什么東西都沒有了!”
這話一出,沈明睿臉色一變,神色沉了幾分,
“我怎么不明白母親的意思,什么叫消失了!什么叫什么東西都沒了!”
張氏拍了拍胸脯,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鎮(zhèn)定下來,這才說道:
“今早我派人去喊那個易知玉過來給我請安,結(jié)果過去的婆子發(fā)現(xiàn)她的院子竟然被搬空了,連個人影子都沒了。我本來也不信,就親自過去看了一下,沒想到真的整個院子都空了,什么物件都沒了,下人也全都沒了。不止她的院子,連沈云舟的書房那邊,還有那兩個孩子的院子,也全都搬干凈了!”
她頓了頓,聲音又拔高了幾分:
“不止如此,今早我不是安排了賬房處將賬本清理一下嗎,賬房那邊竟然說侯府沒有多少存銀了!說什么這些日子開支太大,已經(jīng)用得差不多了!這偌大的侯府,根本就是個空架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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