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睿低垂著頭,語氣溫順:
“是,兒子明白了。不過兒子看著父親這幾日又是給我安排親事,又是給我添置新衣的,兒子心中感激,便想要做些什么。只是兒子如今還未建功立業,不像二哥那般厲害,官途亨通前途無量。我現在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讓父親高興,便想著給父親端端茶水,讓父親可以舒坦一些。”
說著,他仔細地倒了一杯茶,雙手端到沈仕清面前,一臉規矩地說道:
“父親,您喝茶。”
沈仕清接過茶杯,看了看杯中的茶水,卻并未喝,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便放在了桌上。
他皺眉看向沈明睿,語氣里帶著幾分教訓的意味:
“你二哥如今能這般風光,不過就是因為有咱們侯府的庇佑,談不上多厲害。一切只因為他是我沈仕清的兒子,這朝堂之上誰敢不給他幾分薄面?你也不必自怨自艾,你也是我兒子,馬上還是這侯府的世子,日后還要承襲我這侯府的一切。只要你規規矩矩聽我的安排,按照我說的來,這以后的前途,未必比你二哥差。”
沈明睿見沈仕清沒有喝茶,低垂下頭,聽到沈仕清這些寬慰自已的話,神色未變,語氣恭順地說道:
“兒子自然是要好好聽父親的安排的。父親對我的苦心,我都懂的。”
沈仕清神色緩和了幾分,點了點頭:
“你懂便好。”
說著,他拿起面前的茶盞,將茶水喝了一口。
見沈仕清喝了自已送來的茶,沈明睿嘴角勾起一抹轉瞬即逝的笑,那笑意里帶著幾分難以捉摸的意味。
不過,他很快便掩下了自已的表情,恢復了恭順的神色,又說道:
“聽廚房那邊說父親您還未吃晚飯,我特地讓廚房準備了些小菜和酒。父親若是不忙,可愿意同兒子一起喝幾杯?”
沈仕清挑了挑眉,嗯了一聲,似乎心情還不錯:
“好吧,剛好我也有些餓了。”
說著便站起身。
沈明睿立刻跟著起身:
“那我去讓廚房那邊將酒菜端過來。”
沈仕清幾步走到圓桌旁坐下,擺了擺手:
“不必了。”
一旁的管家聽到這話,立刻幾步上前,躬身行禮道:
“侯爺和小公子坐著便是,奴才去讓人將酒菜端過來。”
說著便快步退了出去。
沈仕清抬了抬下巴,對沈明睿說道:
“坐吧。”
沈明睿應聲坐下。
不多時,管家便帶著酒菜回來了,將酒水菜肴一一擺好,恭敬地行了一禮,便退了出去。
沈明睿將酒壺拿起,給沈仕清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已倒了一杯,然后舉起酒杯說道:
“好久沒和父親這般一同坐著喝酒聊天了。多謝父親愿意抽出時間來和兒子喝酒,我這心中十分感激,也十分高興。”
見沈明睿這么會說話,沈仕清的臉色好了幾分。
他拿起酒杯和沈明睿碰了碰,語氣里帶著幾分難得的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