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玉笑著點頭,眉眼彎彎:
“好,到時候我一定去尋你。那時你可要帶我好好逛逛。”
兩人相視一笑,那笑意里透著對未來的期許與約定。
不知不覺間,已走到了伯爵府的后門口。
門外,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已經早早候在那里,車檐下掛著一盞昏黃的角燈,在夜色中輕輕搖晃。
易知玉在門口站定,轉身看向一路將自已送到門外的顏舒琴,溫聲道:
“好了,你進去吧。都一路將我送出來了,不必再送了。”
顏舒琴卻未挪步,只是搖搖頭:
“不妨事,我看你上車了我再進去。”
她抬眼看了看天色,又道:
“快上馬車吧,天很晚了,早些回去,早些歇息。”
易知玉無奈地笑了笑,眼中卻透著暖意:
“那好吧,那我就上車了。”
說罷,她轉身在小香的攙扶下登上馬車。
坐定之后,她又掀開車窗簾,探出半張臉來,看向仍站在原地目送自已的顏舒琴,再次叮囑道:
“好了,快進去吧。”
顏舒琴笑著點頭,抬起手輕輕招了招,聲音溫柔:
“路上小心,慢些走。”
易知玉點點頭,眉眼彎彎,
“知道知道,你快些進去吧。”
顏舒琴這才真正點了點頭,最后看了她一眼,轉過身去,緩緩朝著府門走去。
那身影在月色下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門內。
車簾落下,馬車緩緩啟動,車輪軋過青石板路,發出輕微的轆轆聲,朝著沈府的方向駛去。
易知玉靠在車壁上,聽著窗外隱約的夜風,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寧靜。
至此,與顏子依、沈寶珠母女糾纏了兩世的恩恩怨怨,到此便徹底結束了。
接下來的日子,易知玉整個人都清閑了不少。
她不必再去思考如何引顏子依入局,不必再費心算計每一步棋的走向,也不必再和沈月柔虛與委蛇。
也有了許多時間來陪伴她的兩個孩子。
昭昭已經會咿咿呀呀地發出一些簡單的音節,每次看到她就會張開小手要抱抱;
沈慕安也越長越壯實,越來越活潑開朗。
抱著他們的時候,易知玉只覺得心里滿滿當當的,那些前世的陰影已經徹底消散。
因著上一世的這些糾葛徹底了結,易知玉夢里總出現的那些場景——沈寶珠用毒藥毒死她的場景,也再沒有出現過了。
連睡覺都變得安穩了許多,可以做到一夜無夢到天明。
這一日,天氣晴好,陽光暖洋洋地灑下來,不冷不熱,正是最舒服的時候。
陪著兩個孩子玩了半日,剛剛將孩子哄得午睡睡著,易知玉便讓人抬了張躺椅在院中。
此時她正躺在上面,曬著太陽,閉著眼睛休息,臉上帶著愜意的神色。
小香也坐在一旁的小杌子上,正拿著個帕子繡著花,陽光灑在她身上,映得那繡繃上的花色格外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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