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娘嫉恨我可以高嫁!要不是她在我嫁人之后處處不給我體面!要不是她連一點嫁妝都不給我!我又怎么可能被逼得去調換別人的孩子!”
嚴氏聽到這話,冷哼一聲,那冷哼聲里滿是鄙夷和不屑:
“真是笑死人!你將我女兒害成那般,毀了她一生,竟然還想著要我給你嫁妝?給你體面?呵,真是癡人說夢!”
她說著,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顏子依:
“那時候我就已經察覺到事情不對勁,對你有了一些懷疑,只是事情還未調查清楚,才未將你如何。說起來,你可真是運氣好——在你出嫁的前一日,我才將事情調查清楚,才知曉了事情全都是你所為!”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那聲音里滿是壓抑多年的恨意:
“若不是因為你第二天就要嫁人,若不是因為你馬上就要離開伯爵府——我當晚就要掐死你!”
她頓了頓,目光如刀:
“既然已經錯過了機會,弄不死你,我自然也不會讓你好過。本來我給你準備了幾十臺嫁妝讓你體面出嫁的——可你不配!你不配用我給的東西!所以我全都換成了石頭!讓你帶著幾十臺石頭過去!”
她死死地盯著顏子依,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看穿:
“你害我女兒,毀她清白,毀她一生,我怎么可能讓你舒坦!我怎么可能讓你風光!”
說著,嚴氏臉色更冷,那冷意像是寒冬臘月的寒風:
“沒想到你嫁到那邊了,還是改不了你害人的本性!竟然又用一樣的法子接近知玉,又想害她!自食惡果之后,竟然還想對我女兒和外孫下手!你如此惡毒,簡直是該死的很!”
顏子依臉色更是難看,那難看得像是吞了毒藥。
她猙獰地吼道,那聲音里滿是瘋狂和怨毒:
“要不是你這個賤人捅我刀子!不承認我顏家小姐的身份!我會變成這樣嗎!我會被沈家厭棄嗎!都是你害我!你能害我!我憑什么不能害你!憑什么!”
嚴氏皺了皺眉,
“事到如今,你竟然還不知悔改!當真是和你娘一樣!可惡可恨!”
顏舒琴安撫地拍了拍嚴氏的背,她輕聲道:
“母親,反正她現在已經成了階下囚,以后再也害不了我們了。她如何想,認不認錯,都已經不重要。咱們沒必要為了這種人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嚴氏點了點頭,神色緩和了幾分:
“我自然不會為了這種人生氣。”
顏舒琴又看向顏子依,那目光平靜如水,卻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從容:
“你這種人就是這樣——做了一堆壞事,卻全都要賴在別人身上,搞得好像所有人都欺負你、都對不起你似的。從來不會反省自已,從來不會覺得自已有錯。”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顏子依,
“滿心的算計,算計來算計去,最后不還是一場空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