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你對我有救命之恩。這份恩情,我們夫妻二人一直記在心里,無以為報。”
沈月柔的心跳越來越快,
“所以,我們決定,除了你上次看中的那幾家錢莊和金樓之外……”
她看著沈月柔陡然睜大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和你二哥,會將我們夫妻二人名下所有的鋪面產業……分出一半來,直接過到你的名下。”
“這一半的產業,就算作是……我們夫妻二人,為你準備的……嫁妝。”
轟——!!!
沈月柔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隨即是巨大的、幾乎要將她淹沒的狂喜!
她手中的筷子“啪”地一聲掉在了桌上,眼睛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易知玉,嘴唇哆嗦著,聲音都變了調:
“嫂……嫂嫂!你……你說什么?!你……你和二哥……要分……分一半的鋪面……給我?記在我名下?!”
她懷疑自已是不是聽錯了,還是易知玉在開玩笑?!
一半?!
易知玉和沈云舟名下產業的一半?!那得是多少錢?!
易知玉含笑點頭,語氣肯定,帶著一種“這理所當然”的意味:
“是的。將我們名下產業的一半,都分給你,直接記在你的名下。這樣一來,你日后無論嫁到哪家,都有豐厚的底氣,誰也不敢小瞧了你去。”
沈月柔終于確信自已不是在做夢!
巨大的喜悅如同海嘯般沖擊著她的理智,她嘴角的笑容再也無法抑制,瘋狂地想要上揚,她只能用盡全身力氣,死死咬著牙關,才能勉強維持住臉上那副“受寵若驚”、“不好意思”的表情。
“這……這怎么行啊!”
她聲音發顫,
“我……我不過是你們的妹妹而已,能得幾個鋪子學著管管,我就已經心滿意足,感恩戴德了!哪里……哪里能要你們一半的家業啊!這……這讓我怎么好意思收下?!我……我不能要!”
她說著“不能要”,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易知玉,生怕她反悔。
易知玉緊緊握住她的手,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傻妹妹,若不是你舍命救我,我哪還有命坐在這里過什么生日?說不定早就……你對我們夫妻,對我們這個家,恩同再造!給你再多,都是應該的,都是我們心甘情愿的!”
沈月柔強壓著幾乎要咧到耳根的笑容,又“為難”地想到了“別人”:
“可……可是嫂嫂,這些家業,按理說……應該是留給昭昭,還有慕安的才是。我……我這樣拿了,豈不是……豈不是搶了他們的東西?這……這不好吧?”
她一副為侄子侄女著想的模樣,易知玉卻毫不在意地擺擺手,
“這說的什么話!若不是你,昭昭和慕安,恐怕早就成了沒娘親疼愛的可憐孩子了!說到底,你不僅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他們兄妹倆的恩人!他們對你這姑姑感激還來不及,又怎會介意這些身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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