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出門時她問起,易知玉只說沈云舟在外處理些事務,稍后直接來京樓匯合。
可如今……眼看宴席要開了,他怎么還不見人影?
沈月柔忍不住再次看向身旁的易知玉。
只見她正悠閑地端著茶杯,用杯蓋輕輕撇著浮葉,動作優雅從容,臉上沒有絲毫等待的焦躁,
“嫂嫂,”
沈月柔終于按捺不住,
“我們……都等了這么許久了,怎的……這客人還一個都未來呀?不會是出了什么岔子吧?還有二哥……二哥怎么也還沒到?今天畢竟是嫂嫂你的生日宴,二哥他……按理說,不是應該早早過來陪著嫂嫂你一同迎客的嗎?”
易知玉聞,放下茶杯,轉臉看向她,嘴角噙著那抹熟悉的、溫婉的笑意,聲音平和如常,聽不出半分異樣:
“云舟啊,他臨時有些要緊事,是替太子殿下辦的,所以便沒能提早過來?!?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理解的體貼:
“我想,他等會兒辦完了事,多半是會……和太子殿下一同前來的吧?!?
“替太子殿下辦事?”沈
月柔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心中的疑慮頓時消散了大半。
原來如此!是為太子辦事!那自然比參加妻子的生日宴更重要!
若能借此在太子面前立下功勞,或是得到太子倚重,那對她未來的謀劃更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那沈云舟來得晚些也是應該了。
“原來是要替祁哥哥辦事??!”
“那確實不能耽誤,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易知玉看著她眼中重新燃起的光芒,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繼續用那平緩的語調說道:
“至于其他客人……估摸著也快到了吧。許是路上耽擱了,或是約好了時辰,稍晚些一同過來,也說不定?!?
她像是察覺到了沈月柔的無聊,語氣轉為關心:
“月柔,可是坐著等得無聊了?我都讓你不必這般早陪著我過來,你偏要跟著。這干坐著,確實悶人?!?
沈月柔連忙收斂心神,臉上重新掛上乖巧的笑容:
“哎呀,嫂嫂,今天是你生日,我自然該好好陪著你才是。哪有壽星公在這兒等著,做妹妹的反倒在家享清閑的道理?一切都該以你為準嘛!”
易知玉被她逗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你呀,就是嘴甜?!?
她沉吟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提議道:
“若是月柔你覺得悶,不若……我先讓戲班子開鑼,唱上一折,給你解解乏?也添些熱鬧?!?
沈月柔笑著搖頭:
“陪著嫂嫂說話,怎么會無聊呢?不急的,等客人們都到了,再開場唱戲吧。若是現在就只唱給我一個人看,倒顯得我有些……不知禮數,喧賓奪主了似的?!?
易知玉聞,笑容越發溫和可親,
“無妨的。掌柜的就在樓下候著,若是客人來了,他定會提前上來知會,絕不會讓旁人覺得咱們失了禮數。”
她看著沈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