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有繼位的時候,就已經(jīng)滅了百羅,拿下了倭島國,更是派出水師征討南洋諸國。”
“繼位之后,拿下了匈奴,平定了草原和中原千年來的死結(jié),古往今來,這么多開國大帝,又有幾個人能做到?可他做到了!”
“遠的不說,就說咱們的鄰居,南番,這才多久,南番就已經(jīng)投降了,徹底融入了大順,南番的蒙洛贊普,現(xiàn)在是南番國公。”
“大順此刻的國力已經(jīng)超過了天命年巔峰時期,而且大順只有贏的時候,沒有輸,國內(nèi)民意沸騰,軍隊更是士氣如虹。”
“就算暫時在咱們這里吃了虧,也必然會以國力消耗咱們。”
“對大順而,不過是浪費一點時間,可對咱們來說,就是要掏空家底,勒緊褲腰帶過日子,還不一定能過下去。”
“微臣看不到贏的希望,一開始,劉雍在的時候,咱們沒有動手,現(xiàn)在劉雍被打跑了,匈奴投降了,南番也跪了,咱們再站出來,已經(jīng)沒有幫手了!”
“所以,微臣以為,投降或許是最好的局面。”
投降派和反對派爭執(zhí)不休。
慕容吐谷渾腦袋都大了。
“行了,你們也別吵了。”
好不容易兩邊停了下來,慕容吐谷渾又道:“本王收到消息,丹契和丹蘇兩國,已經(jīng)暗中投降了大順,并且送出了本國的公主去和親。”
此話一出,反對派臉色大變。
“殿下,這個情報屬實嗎?”
“丹蘇為什么要這么做?”
“丹契人是瘋了嗎?”
“他們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國家被吞并,自己的百姓被壓榨?”
投降派的人對視一眼,旋即說道:“幸好殿下消息靈通,要不然,這兩國在背后背刺,咱們一定會吃大虧的。”
慕容吐谷渾搖搖頭,臉色也是不太好看,“大順使者給了本王一個時間,明天這個時候,必須給他一個答復(f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天命二年初,距離開春也沒多久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