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朕要做的,是肅清風(fēng)氣,大順要的積極向上,而不是負(fù)面的,以身作則,才能夠要求百姓。”
“否則那不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朝廷都做不到一個帶頭作用,又怎么去說服別人?”
“朕也好,朝廷也罷,維持這個國家運轉(zhuǎn)的基礎(chǔ)是什么?”
幾個人皺著眉頭思索。
“是規(guī)則!”徐鳳至說道。
“規(guī)則是運行的框架,而底層邏輯是公信力!”趙正說道:“一個皇帝,出爾反爾,荒誕昏聵,這樣的人能得到臣民的認(rèn)可嗎?”
“一個朝廷,朝令夕改,弄得百姓苦不堪,那么這個朝廷能讓百姓敬畏嗎?”
“所以,公信力才是一個國家運營的底層邏輯,對朕而,對外作戰(zhàn),是功績,可打下的這些土地如果受不住,那不過是曇花一現(xiàn)。
朕還不如老老實實的經(jīng)營中原,維持更長的國祚?!?
“你們覺得現(xiàn)在的大順欣欣向榮,蒸蒸日上,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但是朕能看到這些美好下掩藏的陷阱?!?
“那是一不小心就會掉進(jìn)去的陷阱,久而久之,就容易讓大順無法翻身?!?
“如果明知道那里是陷阱,你還要往里跳,那就是蠢!”
說到這里,趙正嘆了口氣,“變法猶如烈火澆油,更是懸崖邊走鋼絲,但是不得不做,那就那青樓開刀吧?!?
柳春生苦著臉。
卞梁抿著嘴不敢說話。
曹子布,徐鳳至沉思。
商律開口道:“陛下圣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