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個時候,轄區(qū)內(nèi)的警署署長過來拜見。
“爹,城東的侯署長來了。”
“他來做什么?”時宮明知故問。
在他眼里,侯署長不過是一個小人物,算不得什么,哪怕對方是正五品的官員。
可這里是京城,一板磚下去,都能砸死一片功勛。
小小署長算個屁。
“說是來拜訪您的。”
“帶了多少人過來?”
“只有兩個隨從,一共三人!”
“不見,就說老子身體不適!”時宮擺手道。
“爹,這樣不好,姓侯的雖然不算什么,但是他背后站著的可是兵部,兵部上面還有刑部,還有吏部,還有幾個閣老,咱們負隅頑抗,到時候恐怕......”
時勇看著父親要吃人的眼神,硬生生把后面的話咽了下去,“總之,您還是見一見吧,不管怎么樣,伸手不打笑臉人!”
時宮道:“你倒是教訓起老子來了,既然你這么能當家,那這個家主你來當好了!”
“兒子不敢!”時勇嚇得跪在地上。
時宮,“我看你是敢的很!”
“爹,這件事看起來是柳老頭的意思,可實際上是陛下授意的,觸怒了陛下,咱們家沒有好下場的,您看看連州,死了多少人!”
“咱們家犯不著啊。”
時宮一腳將他給踹翻,“你爹我就是靠著門客打出的名聲,沒了名聲老子還叫萬俠嗎?”
“你想讓老子丟臉是不是?”
“你要是害怕,就去投誠,老子絕對不攔著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