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看來,趙正還是太急躁了,天下初定,人心還沒有完全安穩,若是過個三五年,七八年,人心大定,再去著手革新也不遲。
治大國如烹小鮮。
急不得啊。
卞梁就怕趙正步劉基的后塵。
四個人足足在冷風之中吹了半個時辰,才得到趙正的召見。
“微臣參見陛下。”
“免禮。”趙正把書丟在案牘上,神色淡然,“現在來見朕,可是有什么教誨?”
聽到教誨二字。
四人臉色大變。
急忙跪在地上。
“微臣不敢!”
“陛下,微臣求見,只是還有疑惑。”
皇帝問臣子有何教誨,這是誅心之。
不是他們四個能承受的。
“有什么疑惑?”趙正也沒讓他們四個起身。
徐鳳至斟酌一番,道:“敢問陛下,日后,可是要連公國一起取消?”
“公國是公國,中原是中原,朕什么時候說過要取消公國了?”
“功勛不等同于地主豪強,更不是門閥!”
卞梁再問,“陛下,可還能聽得進微臣的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