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婁光輝腿都開始打擺子了,“閣,閣老,下官,下官可沒有貪墨,也沒有做出什么欺壓百姓的事情來。”
“請閣老明察。”
看著婁光輝,商律已經不耐煩了,耐心也幾乎沒了。
就在他準備起身的時候,婁光輝忽然道:“最近雖然沒有大案子,但是三四個月前,咱們這邊曾經發生了一個案子。”
他一邊說話,一邊暗暗觀察閣老的表情。
可商律是何人。
要是隨隨便便就能讓他揣測出內心的想法,他也不配進內閣。
見商律不說話,他繼續道:“咱們宋縣有一個國營的水泥廠,這個水泥廠有宋縣的股份,但是大股東則是連州衙門,托了陛下的福,乘上了開發大西北的風,咱們宋縣百姓也是逐漸富裕了起來。”
“幾乎一半的百姓,都在這個工廠之中,其中有一個叫苗大海的工人,在工廠內死了,廠子里賠了一些安葬費,可能是沒達到對方家里的要求,其妻子來討要說法,最后被羞辱,也一頭撞死在了工廠內。”
“這件事在縣里引起了不小的風聲......”
商律道:“說啊,怎么不接著說了?”
婁光輝頭皮發麻。
還真是因為這件事來的?
完了。
這下真的完了。
誰能想到,堂堂閣老,居然親自為了這件事下來。
“這件事,當時不是下官督辦的,下官也是事后才知道。”
“那就把督辦人叫過來。”商律淡淡道,他豈能不知道婁光輝什么想法,但是也沒戳破他,就想看他怎么表演。
婁光輝點點頭,旋即走出房間,沖著門口喊道:“錢德寬,進來!”
守在樓梯口的錢署長也是急忙道:“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