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厲害,劉雍怎么可能會被打跑呢?”
噶爾丹臉色一變,有些冒火,但轉念一想,可不是這么道理嗎?
劉雍是誰?
新康皇帝,曾經的鎮西王。
那可是一個人坐鎮西南的狠人,打垮西域,連南番都寸步難進的存在。
而現在,他被打的抱頭鼠竄,逃去了西域。
“那敵軍可有追上來?”
“沒有,他們的人在邊界線上轉悠了一圈,就離開了,但是咱們的人還在他們手上。”
噶爾丹皺起眉頭,旋即讓他們下去。
丟了一萬人,這可是大敗。
西南節度衙才多少兵力?
更別說,這一萬人里有四千騎兵。
南番雖然地大,卻物資匱乏,而且身處于高原之中,人口也少。
西南軍鎮常規兵力也不過五萬人。
就這一下,便丟了五分之一,他有些難以承受。
原本,劉雍割讓這兩塊地,作為新陽蒙贊的封地,他們過來接收,這肯定是大功一件。
畢竟是開疆拓土的好事。
他能想到,這是新康禍水東引,但他實在是抵抗不住這誘惑。
劉雍也是皇帝,一旦傳開,那么這兩個郡,以后便是南番新的地盤。
作為西南大使,他的功勞是很大的。
所以他在沒有得到贊普首肯便發兵了。
本以為是功勞,現在看,這哪里是功勞,分明是陷阱!
他把自己的心腹叫進來商議,“現在,咱們折了一萬人進去,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解決這件事?”
“大使莫慌,只要贊普看到了劉雍的國書,自然就能明白大使的用苦良心,我們去接手蒙贊的封地,天經地義,是趙軍襲擊我們在先,要慌的應該是他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