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噴濺。
周圍幾個人都嚇得后退了兩步。
“陛下啊,你怎可動手啊?”
“老先生可是最早跟著你的功臣吶,你殺誰都行,怎么能殺他?”
“他可是你的先生,是的老師,你殺了老師,天理不容!”
剩下的幾個人,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無比的憤怒,一個個都指責起來。
若是以往,擁有這樣的臣子,高天闊應該高興才對。
可現在,他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權力帶來的負面影響已經徹底壓制住了理智。
他雙目赤紅的看著其中一人,“給朕跪下,磕頭認罪,朕饒你不死!”
那人道:“陛下放兇奴人在先,已經失德,現在又準備白衣渡江,逃跑離開,這便是失雄心,現在又殺了你的老師和功臣,這便是失去了道義和孝順。”
“一個昏聵的帝王,不配得到我的忠誠。”
“放你娘的屁,朕很英明!”
噗!
鋒利的大刀,再次將眼前這人的腦袋砍了下來,“你給朕去死!”
有一個人頭落在了地上。
鮮血此時已經將高天闊染成了血人,仿佛惡鬼一般。
他再次走到一個中年文士的面前,在他的印象之中,這個中年文士是最膽小怕死的,“你跪下,給朕磕頭認罪,朕饒你不死!”
本以為,此人一定會跪下磕頭。
可現實卻給了他當頭一棒。
這中年文士大笑一聲,用極為輕蔑的眼神看著他,“高天闊,小人也,只怪老夫當初沒有看清楚你的嘴臉,才上了你的賊船!”
“你和向莊是一丘之貉,都是鼠輩,遠不如趙正,你甚至給趙正提鞋都不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