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茂道:“我事情比較多,批閱試卷需要封閉式批閱七天乃至更久,我空閑下來,誰來替我處理禮部的事務?”
“若是有閃失,誰能承擔?”
劉恒點了點頭,旋即還想多問一些有關于恩科的事情,劉茂卻不耐煩了,“行了,沒什么事先出去,我還有事要處理。”
“你忙,你忙,我不打擾你了。”劉恒干笑一聲,旋即走出書房。
在走出書房的一剎那,他嘴角不爽的撇了撇,旋即帶上了書房門。
劉茂也是冷笑,“這么低端的挑撥,以為我聽不懂?你到底是怎么活下來的,又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還有,你究竟再給誰辦事?”
砰砰砰!
就在這時,房門再次敲響。
“又怎么了?”
“哥,是我!”
“淼淼?”劉茂還以為又是那家伙,“進來。”
穿著素色裙子的劉淼淼走了進來,“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什么事?”
“跟爹有關。”
“把門帶上。”
劉茂的書房是膈應的,只要動靜不太大,外面聽不清楚里面的談話。
“說吧,怎么了。”
“我,我覺得爹很不對勁,整個人很古怪,老是旁敲側擊我跟主公的一些事情,我心里很不安,他向主公求官,主公肯定會生氣的。”
“到時候,主公會不會討厭我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