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劉茂有些氣悶。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如果這家伙真的改變了,能好好陪著母親,也挺好的。
總好過母親一個人生活。
也算贖罪了。
可以他對這家伙的了解,他根本不是這樣的人。
他那個母親雖然善妒,可對這家伙還不錯,他那些兄弟也都不是忤逆的人。
事實上,劉恒是個自私自利的人。
那么他究竟是怎么活下來的?
不能細想,也不敢細想。
這天夜里,劉茂正在書房里面,恩科已經(jīng)結(jié)束,但是還沒有放榜。
作為禮部尚書,他本該批閱試卷的。
但這一次,主公并沒有讓他參與。
朝廷里多了很多生面孔,很多儒生,都是卞喜請出山的。
其中不少,都是名聲顯赫的大家。
能把他們請出山,對主公好處不而喻。
可以說,現(xiàn)在的趙正,就差統(tǒng)一中原,便可以一呼百應(yīng)。
他心里雖然很想?yún)⑴c,但到底太年輕了,而且他不像曹子布,徐鳳至這么有能力,只能熬資歷。
他現(xiàn)在只求一件事,不求立功,只求不出錯。
哪怕如此,他也會一步步的升上去。
正想著,房門突然敲響,“兒子,我能進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