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沒這么蠢啊。
怎么當了太子后,反而越來愚蠢了?
“太子殿下,這可是陛下的意思?”卞梁問道。
“不是父皇的意思,是孤的意思。”劉肅道:“武德侯既是忠臣,那上交虎符,有什么問題嗎?”
“太子殿下,微臣自然是忠臣,這虎符自然也是可以上交的,但是微臣調兵,不用虎符,你確定還要虎符嗎?”趙正呼出一口煙氣道。
“調兵不用虎符,那你用什么調兵?”
“自然是這張臉。”趙正笑著道。
“你少胡說八道,孤雖然年幼,可也是知兵的。”劉肅皺眉。
“太子殿下可能是太勞累了,來人,送太子殿下下去休息。”卞梁也懶得裝了。
劉肅一拍案牘,“卞梁,你什么意思?”
“太子殿下,武德侯是忠臣,你一來京城,就要他上交虎符,豈不是寒了忠臣的心,這要是傳出去,讓天下有志之士,各路忠臣,如何想殿下?”
“殿下要是還一意孤行的話,可要想想此前被罷黜的太子,那可都是一意孤行才丟的太子。”
他這句話,就是明著告訴劉肅,在廢話,直接罷黜你的太子之位。
堂下之人,無一人敢說話。
劉肅氣的渾身發顫,“卞梁,你敢威脅孤?”
“微臣不是威脅殿下,微臣也沒這個膽子威脅,微臣只是在說實話,請殿下回去休息吧。”
趙正這時候也道:‘太子殿下喝醉了,來人,送太子殿下去休息。’
隨即,幾個帶著佩刀的侍衛抓雞仔似的將劉肅抓了起來,架著他離開。
等劉肅離開后,趙正舉杯道:“太子殿下已經下去了,來,我好好敬諸位一杯,匡扶正道,中興大康的任務,還要倚仗諸位才是!”
眾人哪能聽不出話里的潛臺詞。
聽話,還可以活。
不聽話,都得死!
一個個都舉起了杯中的酒,拍起了趙正的馬屁。
只是一旁的卞梁,心里莫名不是滋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