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實力不濟,被趙正給擊敗了。
這些日子來,他幾乎親眼看到趙正麾下的勢力吹氣球似的膨脹。
但這家伙為人卻不膨脹,變得更加的謙卑。
去歲冬天,更是主動收縮防線,消化實力。
這種克制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他的眼光和戰略都是頂級的,還有這養氣功夫,反正他是比不了。
卞喜還在那里大罵。
下人卻已經將飯菜送來。
甚至乎,趙正還把麾下的文臣將領都叫來了。
起初這些人聽到卞喜大罵趙正,一個個都氣的要動手宰了這個老頭。
但是在趙正的解釋下,一個個又按捺住了內心的沖動。
只是眼神不善的盯著這個老頭。
卞喜巍然不懼,只是用鄙夷的眼神看著這些人,“死便死矣,我卞喜要是眨一下眼睛,就不是爹娘生的。”
趙正:“你們別嚇到老人家,我可是廢了老大功夫才把卞大儒給請來的,他罵兩句就罵唄,難道我還能少兩塊肉不成?”
“而且卞大儒說的還是有些道理的,有道理的我認真聽,加以改進,沒道理的,我慢慢琢磨,來來來,喝酒吃菜。”趙正樂呵呵的安排眾人說道。
坐在大廳之中謾罵的卞喜累的直喘氣。
汪成元和卞舒對視一眼,也是讓從京城來的家人坐下吃飯。
事已至此,就兩個結果。
要么他們死,要么為趙正辦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