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命百歲那是人妖,有幾個活過百歲的?”劉基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現在兩個愛卿都把局面分析給你聽了,你覺得是回京城好,還是去南方好?”
“這,這......”劉肅有些糾結,瞥了一眼嚴清,又看了看卞梁,不由想到了卞梁此前跟他說的話,許諾過的事情,“兒臣以為,以為右相之有理,天子不可南下,而是應該回京城,這是萬民所期盼的,而且,北方有忠臣。”
“我們現在應該把所有能用的力量都攥在一起,一致對外,才能夠中興大康,光復山河!”
聽到這話,嚴清心都涼了半截,“太子殿下,京城已經毀壞大半了,再回去,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修建,得不償失啊。”
“這是人心所向,又豈是一些錢財能夠比擬的?”卞梁心中一喜,不由冷笑道:“左相,雖然你女婿在南方頗有戰功,但是孤立無援也,而且此地距離你女婿那邊,有一千多里地,艱難險阻,千難萬難,這一路上,不知道要遭受多少危險。”
“你豈能為了一己之私,就讓陛下和太子身處危險之中?”
“行了,你們兩個不要吵了,都是為了國家,為了朝廷,有什么好吵的?”
“臣有罪。”卞梁也是急忙認錯。
嚴清:“請陛下贖罪!”
劉基虛弱的擺了擺手,思索了一會兒說道“茲事體大,還是先緩一緩再說,等什么時候趙正擊敗彌勒教,收復京城,在談遷回去。”
“是,陛下!”卞梁有些不甘心。
嚴清則是松了口氣,現在沒答應,也就是說,他還有機會來行動。
一旦皇帝去了京城,那就真的萬事皆休。
到時候,朝廷就真的成了卞家的一堂了。
離開之后,他召集自己的心腹談論起來。
一人說道:“倒不如先下手為強,弄死卞梁,卞梁一死,這遷回京城的事情,自然就沒人說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