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嘆息道:“可我若是擅自離開南方,可是大罪!”
“主公還要在意這些嗎?”元慶搖頭,“這一塊的諸侯已經決出勝負了,贏者通吃,輸者恒輸,若是以漠州為和談條件,能保全自身,還是不虧的。”
“就怕對方不給咱們機會。”
說到這里,元慶嘆聲道:“如果我是汪成元,我一定會先將漠州打成反賊,占據制高點,上書皇帝,然后坐鎮漠州,鎮守邊疆,收獲無數贊譽。”
“你說的都是你的猜測。”李莽不服氣道:“咱們又不是沒有嘴,不會說,是,咱們的商道的確被截了,但是只是我們的大軍出不去,并不代表,我們的人也不出去。”
元慶苦笑道:“一個是坐擁數郡的諸侯,一個是只有一州之地的邊軍,就算皇帝知是假的,也會順著汪成元的話去說。”
“汪賊勢大,如果逼反了他,讓本就搖搖欲墜的大康,豈不是更加的艱難了?”
“反之亦是如此,這世上本來就沒有真正的對與錯,看的不過是誰拳頭更大罷了。”
元慶的話得到了不少人的認同。
李莽還是太年輕了,覺得世界非黑即白。
李虎道:“就沒有其他的路了?”
“實在不行,我開關放異族進來,也不會讓明軍好過!”李虎說道。
“主公萬萬不可。”元慶拱手道:“中原逐鹿,是內部的斗爭,咱們可以駕馭草原部落,為我所用,這是可行的。”
“一旦開關的消息傳出去,我們將會遺臭萬年,被眾人嗤笑,日后但凡提起主公,必然是罵聲一片。”
“此乃大義,不是小節,北地百姓苦草原部落久矣,主公不想失了人心,萬不能做這種事情。”
不只是元慶,就連很多武將都站出來勸說。
肉爛在鍋里還是自己人吃。
可如果讓別人吃,那就真的沒的吃了。
這么淺顯的大義,他們還是能分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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