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離去后,他單獨留下了徐鳳至,“鳳至啊,你著實給我長臉!”
徐鳳至微醺,頭腦卻很清醒,跪坐在趙正面前,旋即拜伏道:“都是主公給我機會證明自己!”
趙正笑了笑,徐鳳至挺好,沒飄,如果能持續下去,日后必然是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是你自己有本事,才能抓住機會。”趙正笑了笑,旋即話鋒一轉,“本來,我是打算讓你在明州多休息一段時間的,但是河東郡戰況焦灼,那向家借助四百里大澤之便,侵擾我等,使大軍無法繼續推進。”
“河東只剩下順州,便可以拿下入海口,可我們這邊,沒有水戰人才,只能讓你出面,找到你那朋友”
徐鳳至皺眉,“那小子八成在大澤島上去了,也怪我沒說清楚,主公勿擾,我這就啟程去尋那小子!”
“莫急,也不差這一時。”趙正拉著他的手道:“你若尋到你那朋友,他若愿意來,我許他水師首官,他若難請,我可親自前往,不要讓他覺得我輕慢了他。”
面子是最不值錢的東西,能成功的人,沒有一個是要面子的。
徐鳳至點點頭,“主公放心,那小子不來,我抽死他!”
聞,趙正就知道這件事妥了。
中午,趙正留著他在這里歇息,就守著他,自己在一旁批閱公文。
等到下午醒來,趙正又讓人給徐鳳至打了洗澡水,派了兩個相貌上等,身家清白的侍女伺候。
把徐鳳至羞了個大紅臉。
別看他相貌丑陋,內心還挺害羞的。
穿戴整齊后,趙正便帶著他出游。
一干河西豪杰已經在外面等候。
華燈初上。
明州街道卻是人聲鼎沸,燈火通明,好不熱鬧。
孫永平咂舌道:“明州竟不宵禁,真乃天上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