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徽山心里也好奇,“那就看看!”
他湊了過去,好一會兒才說道:“沒問題,汪總兵陳列問題清晰獨到,圣上一定能理解你的!”
“是嗎?”
汪成元笑了,“可我方才忽然想起來,自己還差了點東西!”
“什么東西?”李徽山詫異道,他覺得無論是奏折還是給兩位太守的信,都非常的好,身上的責任都撇的一清二楚了,換他來寫,也不會寫的比這個好。
“我覺得,還差了個背鍋的!”汪成元笑容更甚。
“誰?”
“你!”
“我?”李徽山一愣,下意識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他不由干笑一聲,“汪總兵,你別開玩”
‘笑’字還在口中沒有說出,一道寒芒就在他瞳孔之中無限延伸放大。
最后只覺得脖子一痛,他的視線就變了,緊跟著天旋地轉。
他好像看到了一個沒有腦袋的身體。
那是他的身子!
看著滾落在地上的腦袋,眼睛還在眨動,嘴巴更是一張一合的,仿佛再問汪成元,為什么要殺自己!
汪成元蹲到頭顱前,“老李啊,對不住了,事情已經超出我的掌控了,如果我不找個背黑鍋的,我就完了。”
“圣上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英明的圣君了,他只要結果,不看過程的,如果我就這么寫信回去,他必宰了我。”
“但是有你的腦袋就不同了,你背叛了朝廷,跟起義軍攪和在了一起,害我明州大營損失慘重,我也是為了明州大營的弟兄們。”
“他們可以戰死在沙場上,卻是不能死在鼠疫上,那是你我的失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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