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把事情經過說一遍,我讓手下的人去大關鄉調查,今天就借宿在鄉治所了。”
“你搞幾張床來,得有酒有肉,這一路過來,老子都快餓死了!”燕六年說道。
姚應熊哪有心思跟他掰扯,敷衍的點了點頭,就讓人去準備了,隨即叫來了仆人問道:“老趙還沒回來?”
“沒呢,不過他走之前說了,您要是回來,就派人去祝家村找他!”
姚應熊想了想,寫了一封信遞給仆人,“用最快的速度,送到老趙手里,記住了,除了老趙,不能過第三個人的手!”
“是,少爺!”
下午四點左右,趙正才收到了姚應熊的信,看完信后,趙正冷笑起來。
“我果然沒猜錯,張金泉背后的人發力了,謝謙不敢動彈了!”
“這些官老爺,果然靠不住,什么事情都沒有他們的烏紗帽和錢程重要!”
他之所以讓姚應熊先去問朱主薄,再去找劉典使,就是試探。
如果謝謙執意要動張金泉,那么抓捕鐘家父子等一眾同謀,就是功勞。
朱主薄沒道理不上心的。
可惜,姚應熊沒明白他的意思,去找了劉典使,然后去找了謝謙。
謝謙讓燕六年帶了幾個人過來,態度已經很明確了。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等人們忘記這件事,張金泉怕是會‘穢土轉生’!
“不過,我想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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