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的孩子剛出生便不是皺巴巴還未長開的模樣,而是粉雕玉琢,如同仙童。
孩子長得像江尋,但那一雙眼睛卻像玄元。
他有著新生的朝氣蓬勃,又帶著一種包容萬物的神性,他生來便掌控新的天道規(guī)則。
整個世界都將仰望于他。
但江尋和玄元作為新手爹娘,別管這孩子是天道還是天神,在他們眼里都是自己的孩子。
兩人看著這孩子,同時開口。
“是男孩還是女孩?”
“叫什么名字好呢?”
江尋后知后覺的要去扒拉孩子的腿,看看是男孩還是女孩。
趴在江尋懷里的小孩呀呀兩聲,小腿一蹬,小奶音都帶著急切:“娘親,我是男孩。”
江尋這才放棄去扒拉孩子的腿,她表情突然又有些躍躍欲試:“之前不知男孩還是女孩,只取了安安這個小名,現(xiàn)在讓我來想想,取個什么樣的名字好。”
玄元欲又止,江尋好像不是很會取名。
但江尋覺得自己擅長取名,她當(dāng)初沒學(xué)識的時候,就能取出江小花和江來這樣的名字。
她現(xiàn)在可是讀過許多書的。
江尋碎碎念:“我們的孩子生來便能掌控新的天道規(guī)則,得給他取個極具霸氣的名字,萬象,太初,混沌……不行不行,我們的孩子本質(zhì)上還是人,還是得取個普通的名字,玄元,你說我們的孩子是姓江還是姓玄呢?”
孩子軟乎乎的趴在江尋懷里,不停用臉去蹭著江尋的頸窩,聽著娘親碎碎念,很喜歡自己娘親。
玄元面上帶了一點笑:“我本也不姓玄,我們的孩子姓江吧,總歸你的名字也是我起的。”
江尋想想也是,便點頭。
她若有所思的掰著手指:“我腦子里冒出了好多個名字,玄元,安安,你們聽聽喜歡哪個,長風(fēng),同塵,平川,還有單名一個衡也行……”
江尋說得興致勃勃。
玄元眼看頭頂上空的雷還在響,失笑道:“阿尋,名字的事不著急,接下來我們慢慢想,眼下先解決這雷劫,我覺得這雷劫來的蹊蹺。”
江尋頓時收回思緒,下意識拍了拍懷里的孩子,想要安撫。
卻發(fā)現(xiàn)安安根本不怕,像是撒嬌一樣,娘親娘親的喊著。
江尋和玄元看向了雷劫。
外界。
在安安誕生的這一刻,便天地有感。
無論是誰,無論身在何方,都感知到了新天道的誕生。
兩種規(guī)則籠罩世間,分庭抗衡。
越是強大的修行者,越是能感知到,接下來或許要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真正的翻天覆地。
三千世界中還被束縛的小世界,在新天道誕生的那一刻,又有一部分鎖鏈自行崩斷。
那些被禁錮的小世界,自行掙脫了原本的束縛,奔向了新天地。
三千世界真正的變天了。
此時還在宣揚新天道的江尋的朋友們,也在這一刻,喜極而泣。
太好了,進入深淵的江尋沒事。
太好了,江尋的孩子順利誕生了。
守在虛空裂縫的江來,發(fā)現(xiàn)原本沒有靈智的域外天魔,在這一刻生出了靈智。
原本即使是十分強大的域外天魔,思緒也是混亂的,江來之所以能驅(qū)使,是高階域外天魔對低階域外天魔本能的壓制,令他們臣服。
可此時江來能感覺到,蒙住域外天魔腦子的那層膜被撕開了。
與其說生出靈智,不如說本就擁有的靈智,被允許出現(xiàn)了。
與此同時。
守在深淵附近的江小花,在雷劫響起時,就不管不顧的沖向了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