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開始說風涼話:“喲,不喊打喊殺了?”
江尋抿著唇,做錯了事情,肯定是要道歉的。
她微微垂頭:“抱歉,剛才是我誤會你了。”
“抱歉有什么用?我受傷了,還被冤枉了!”
江尋上前,下意識的就要取血。
這種事情她做了許多次,她的眉心血,是最好的療傷之物。
萬鴻一下子翻身坐起:“打住打住,有什么毛病?動不動就取血。”
江尋難得傷害了無辜之人,因為心虛而有些無措。
她后知后覺的想到自己木靈根的治愈能力,強大的木系靈力落在了萬鴻身上。
萬鴻剛想感嘆,木性靈力的治愈力確實很強,就見江尋一邊給他治療,一邊吐血,江尋顯然傷得比他更重。
萬鴻:“……”
他是什么反派嗎?
他是什么很壞的人嗎?
萬鴻沒好氣的再次打斷:“行了行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故意欺負人,山中靈植寶藥這么多,我也不缺你這一口治愈靈力。”
江尋只能再次停下,局促的站在原地。
小人參大方的拔了好幾根根須遞給萬鴻,仿佛在說,治好你就不許罵山主了。
小家伙們也一個個都警惕著,生怕萬鴻欺負江尋。
萬鴻承認自己有那么一點子嫉妒了。
他前些年在山中留了十年,后來更是常住此山,有些小崽子甚至都是他看著出生的,也沒見誰對他多好。
這江尋才來了多久,就多了一群小狗腿。
難道靈獸親人也是要看顏值的嗎?
當然,萬鴻是不可能承認自己顏值不高的。
他接過小人參的根須,塞嘴里之后吊兒郎當的道:“別拔了,再拔,我看你小小年紀就要禿了。”
小人參氣鼓鼓,決定下次這個壞蛋再受傷,就給他吃點腳皮。
老猿適時的送上了兩株療傷靈藥。
萬鴻一邊嚼著,一邊擺擺手:“行了,都散了吧,我有話要跟你們山主說。”
靈獸們看了江尋一眼,確定兩人不會打起來了,才一個個安靜退走。
還不想走的小家伙們,也被自家長輩拎著走了。
場間只剩下萬鴻和江尋。
萬鴻正色道:“江尋我可先說好,你師傅已經沒氣了,我之前所說的方法,只是一種能救你師傅的可能性,可能性你知道吧?就是有很大的幾率無法成功。”
萬鴻覺得江尋執念太深,整個人都有點瘋,有些事情還是該提前說好。
不然到時候救人失敗,江尋又發瘋。
他倒是不在意江尋瘋不瘋,只是江尋發瘋可能會毀了王屋洞天,這里可是他為自己選的埋骨地。
江尋僵著脖子點頭:“我知道了。”
萬鴻直視江尋:“你不知道,這本就是逆天之事,只有那么一點虛無縹緲的可能性,愿不愿意嘗試在你自己,沒有任何人應該為你的失敗承擔后果。”
江尋聲音更啞:“嗯,抱歉。”
江尋此時臉色蒼白,手里拿著老猿給的那株靈藥也沒有吃。
她本就長相極美,是那種帶著純真又灼灼盛開之美。
她如若做個妖女,都會有人因為她這張臉,覺得她不像壞人。
此時江尋受傷臉色蒼白,又心有愧疚,她垂著頭,少了幾分艷色,像是落在雪地中的小紅花。
萬鴻說不下去了。
再說,他覺得他真像一個壞人。
剛欺負了幼崽,現在又欺負小姑娘。
萬鴻氣急敗壞的起身就走:“行了,自己修煉去,以后別來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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