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對方開始謹慎了,一些城池內有著多位祭司伏擊,我們一旦被纏住,等到摩挲族的其他高手趕來,我們還是有危機的。”又一次戰斗后,沈月開口說道,她是有感而發,剛剛進行的戰斗,一行人就面對著五位摩挲族的祭司,還以后多位摩挲族的長老的伏擊和圍攻,最后是秦初利用葬天棺攜帶她們突出了重圍。
秦初點了點頭,“經過了多輪交鋒,摩挲族穩住陣腳了,他們已經不在意一城一池的得失,而是囤高手,圍殺我們,他們可以輸多次,我們如果不謹慎,輸一次就折了銳氣。”
“那我們怎么辦?我們的實力跟他們相比,差距巨大,面對他們的圍殺,我們幫不上界主你的忙,反而是負累。而且他們施展的圍困戰術一旦發威,只要拖延住界主,等他們后續人馬再繼續圍殺上來,那危機就會出現。”看著秦初,墨傾城開口說道。
沉思了片刻后,秦初笑一下,“我們的實力,確實無法跟他們相比,他們隨便調動的,都是造化境耀陽層次高手,面對那種伏擊圍殺,我最多也就是自保,很難打開局面,所以我們可以考慮換一個角度做事了。”
秦初的話語說完,在場的幾人都看向了秦初,不知道他要從什么角度做事。
隨后秦初開口了,他的意思,蒼穹大世界不好打開局面,那就對被斷掉界域傳送陣的摩挲族統御世界下手,那些世界跟蒼穹大世界斷了聯系,那里的摩挲族沒有后續能量支持,可以先將他們收拾了,將摩挲族外部實力打掉。
秦初的話語說完,在場的幾人都點頭了,因為這是目前最合適的策略,可以穩穩吃掉摩挲族實力的策略。
做出了決定后,秦初用葬天棺攜帶著沈月幾人,朝著最近的界域傳送陣飛行。
飛行中,秦初身上的命運規則出現了波動,這是有人推衍自己?秦初左手揮動了一下葬天棺,命運規則和輪回規則發動,施展了隔空攻擊,他不指望能傷到對方,但打斷對方沒問題。
事實就是如此,蒼穹的城主府,一位祭司臉色蒼白。
這位祭司在瑤姬的要求下,利用秦初之前在摩挲族祖地流落的鮮血,對秦初進行推衍。可推衍剛剛開始,直接被打算了,甚至受到反噬,這是瑤姬出手,擊散了秦初施展的隔空攻擊能量,要不然后果會很嚴重。
看著臉色蒼白的麾下祭司,瑤姬皺皺眉,“他的隔空攻擊,被本座攔下了,你現在是什么情況?”
臉色蒼白的祭司開口了,“是氣運和本源反噬,從推衍開始這種反噬就開始了,即便是推衍不被打斷,屬下的推衍也持續不了多久,就扛不住。主要是因為對方的氣運昌隆且霸道。”
“氣運霸道?靠氣運之力就能讓你承受反噬,難道是新的人族賢者,或者是人族大賢?”瑤姬皺了皺眉,這對她和摩挲族來說不是一個好消息,因為摩挲族上一次的失敗,就是敗在人族大賢手中,當然了,當時人族也是付出了慘重代價,包括那位人族大賢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