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我?”我不解地皺眉。
沈聽瀾:“如果沒看,就不要看了。內容還是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都是我們的舊事。”
我似乎猜到內容了,反問沈聽瀾:“又提我給你當助理的事了?”
“嗯。”
他語氣也明顯不悅,“從現在開始,不要看任何社交媒體,我來處理。”
“你怎么處理?”我問。
沈聽瀾說:“我自然有我的辦法,晚上下班我去接你。我擔心有人會聞著流量的味兒找你公司去。”
我扯了扯嘴角,“他們敢,敢跑我這撒野,我可不會慣著。”
沈聽瀾:“總之,你在公司等我。”
隨著月份大了,可能激素紊亂,我現在火氣特別容易上頭。
“他們煩不煩,每次的招數都是一樣的?除了在網上曝光我,拿我過去說事,還有什么本事?”我歇斯底里起來。
沈聽瀾說:“手段下作,但勝在好用。這是他們一慣的套路,先在網上打輿論戰,把水攪混,再拉攏一大批不明真相的網友跟他站隊。
不知內情的人只會看哪方人數多,便認定哪方有理。”
我一時沒控制住火氣,“什么狗屁道理。”
沈聽瀾:“消消氣,注意身體。”
我喝口水,讓情緒緩沖下,“我沒事,你忙吧。”
掛斷電話前,他再次叮囑我,“不要看任何社交媒體上的內容。”
“放心,不看。”
放下手機,我一頭扎進面前的資料里,直到傍晚天色見黑。
沈聽瀾從門外進來,看到我,說:“還在忙?”
聞聲,我抬起頭,“來得剛好,這些都看完了。”
沈聽瀾走到我旁側,打量下桌上的材料,“這些你一下午都看完了?”
“嗯。”我邊整理邊說:“都是新公司的背景材料,還有提供的合作意向。我想趁著還有精力,都給他們處理完。”
“累不累?忙得過來嗎?”他問。
我說:“目前還好,下個月還有兩家公司會合作,但體量都挺大,可能要出差。”
沈聽瀾的手輕搭在我肩頭,歪著頭看我說:“你現在六個半月快七個月了,每天回家腿腫得都要熱敷按摩才能緩解,還要出差?你身體受得了嗎?實在忙不過來就招人。”
“算了吧,再招人公司運行成本更高了。現在我背靠鷹擊航空和以前的老顧客才讓公司正常運轉,我不想打破現在的平衡。”
沈聽瀾接手管理過星河,心里自然有數。
“行吧,目前先這樣,如果真忙不過來,必須招人,你不能為了生意挺著六七個月大的肚子出差,我肯定是不放心的。”
“知道,我有分寸。”
我在整理材料的功夫,他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估計是看到什么負面新聞,眉頭深深擰著一道褶皺,臉色也越發陰沉。
“怎么了聽瀾?”我問。
沈聽瀾目光一僵,沒抬頭只揭起眼瞼看我,“我知道誰在跟蹤你了。”
“誰?”我整個人都緊繃著。
沈聽瀾將手機屏幕面對我,“就是他,那個無人機傷人事件的博主。”
“他為什么跟蹤我?不對,他怎么找到我的?怎么知道我們住在瀾灣?”
沈聽瀾薄唇抿出冰冷的直線,“我更好奇他怎么知道那晚你要回瀾灣?”
我和沈聽瀾對視眼,這人太恐怖了,能在眼皮底下搬家跑路,還能在江華的地界上找到我們的地址,要說他背后沒高人指點我都不相信。
我說:“現在看來,好像他才是幕后有黑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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