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覺得累,再說累了我知道休息。倒是你這幾天因為這事挺辛苦。”我點開手機,“你看,自從發了公告,原視頻下的評論區已經冒出一些客觀的聲音了,事情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他抽走我的手機,放在一旁的斗柜上,“別看了,孟總,快躺好,我幫你揉腿。”
眼看奔著孕中期,久站久坐后腿浮腫的厲害,沈聽瀾睡前都會幫我按摩緩解。
我靠著床頭,他托起我的小腿,手剛握上便察覺不對,緊張道:“今天腫得特別厲害,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明天去醫院看看。”
“沒不舒服,下午在文清那跟客戶談續簽的事,坐得久了些。”
“續約不應該很麻煩,遇到問題了?”他反問。
我搖頭,“沒有,談得很順利。就是遇到白東洋的高中同學,鬧點不愉快。”
這才提起下午的事,把經過說了。
當聽到我被誤會成白東洋的妻子時,沈聽瀾眉心不悅地蹙起。
沒忍住,打斷我道:“文清就請這種素質低下的服務人員?我看她店是不準備開了。”
我連忙把話攔下,“別急嘛。我跟文清說了,這個郭懷生肯定干不下去了。”
沈聽瀾噗嗤笑了,“挖坑等著他跳,你這步棋倒是算進他心里了。”
“看出來了?“我笑語,”我就是故意囑咐茶藝師不讓人中途進來打攪。”
沈聽瀾挑眉,不而喻,又問:“按照你的性格,不應該會主動出手。”
我說:“原本我也不打算管的,可看到白東洋見他就跟見鬼似的,可想而知,那些年對他造成的傷害有多大。如今的白東洋讓我想起過去的雅蘭。
如果當初我能多關心下雅蘭,也許就不會發生后面的事。”
沈聽瀾:“你想通過幫白東洋,彌補過去的遺憾?”
我說:“雅蘭的遺憾是永遠也無法彌補的,人只能往前看,希望白東洋能走出心理陰霾。”
沈聽瀾:“會的。”
他又說:“照你說的,光辭退也太便宜他了。”
我笑道:“我也覺得不解氣。”
沈聽瀾意味深長地問:“需要我幫忙查他又去哪里工作嗎?”
“算了,光腳不怕穿鞋的,這種人你對他趕盡殺絕,反而對我們沒好處。”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