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敘并非惡意調查沈聽瀾,或是有意暗中謀害他,他知道那么多事,是因為他的級別高,獲得信息源對他來說了如指掌,也是在暗中保護沈聽瀾,對我旁敲側擊的提醒。
我反問:“如果不是他,會是誰?”
徐杰說:“有跡象表明另一股勢力在嫁禍李敘。更關鍵的問題,李敘在收到你透露的假消息第一時間,動用了自已手里很隱蔽的一條線人去查線索,導致線人身份暴漏,人差點連命都沒了。不過幸好被及時救出。”
我緊張道:“這么嚴重,豈不是害了無辜的人。”
徐杰說:“據我所知,他那條線也在收網,只是提前行動了。”
我問:“那他們完成任務了嗎?人都抓了?”
徐杰搖頭,“抓沒抓全就不清楚了。”
我自責不已,是我影響到他的工作,也是我害了無辜的人。
在徐杰離開后,我四下尋找李敘,又覺得沒臉見他。
解鎖手機按下李敘的號碼,對方接起,聲音溫潤亦如往昔,“喂,晚澄?”
我說:“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李敘停頓下,似乎明白了我話中的意思,說道:“我們的職責就是保護人民,你也是人民,他也是,保護你們,我們義不容辭。”
我說:“可我害了無辜的人。”
李敘:“這事不能怪你,怪我計劃的不周全,但好在人救出來。”
我深呼口氣,總算把壓在胸腔的那股不適一股腦的吐出來。
“李敘。”
“嗯、”
“你是個好官。”
“呵……”
寂靜的早晨,他的笑格外和煦。
掛了電話,我收到他的短信。
「我的任務到此結束,來日方長,祝你們幸福。」
我突然明白,他能追到這也是任務之一。
一切都是任務的一環,他與沈聽瀾的不死不休,也是任務的一環。
在我們不知道地方,總有一些人在默默的守護我們。
……
沈聽瀾在這治療了一周時間,病情終于好轉了。
清早,徐杰通知我,今天可以進入病房探望沈聽瀾。
我欣喜不已,在見到他的那刻,心里明明有很多話要說,可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了。
沈聽瀾坐在床邊,張開手臂,笑著說:“怎么?不認識了?”
我幾步撲進他懷里,抱住他人,感受著炙熱的體溫,溫暖的懷抱,從虛幻到真實。
“聽瀾。”
“誒。”
我聽著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帶著極重的鼻音說:“你可算好了。”
他低低地笑,大掌在我背上一下下順著,觸感真實又溫暖。
“讓你擔心了。”
此時,眼淚不爭氣的流,將他胸前的衣服浸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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