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蓉也發現路口的白色轎車了,進屋就把窗簾拉上了。
我疑惑地看著她,“媽,大白天拉窗簾干嘛?”
張蓉點開手機讓我瞧,“晚澄,這臺車在路口停好幾天了,我感覺是沖著咱們家來的。你明天要上班,我不放心,還是別去了,在家多呆幾天。”
看拍照的角度是偷拍的,我緊張道:“媽,以后這種事,你可別干了,太危險了。萬一被他們發現,你再有什么閃失,我怎么跟爸和聽瀾交代。”
張蓉說:“不能,大白天的他們還敢?”
我是見識過那些人的心狠手辣的,滿眼擔憂地說:“媽,他們真的敢?!?
張蓉見我憂心,急忙說:“媽答應你,媽以后不了?!?
我輕嘆口氣,看著虛空說:“這些人還是懷疑聽瀾的事,夠多疑的?!瓔?,我們千萬不能露出任何馬腳,萬一被他們發現聽瀾還活著的線索,他會很危險?!?
張蓉眼神憤憤,“都是一群什么人啊,亡命徒嗎?現在可是法制社會?!?
我說:“媽,你太不了解他們了。這些人會鉆法律的漏洞,將蓄意偽裝成意外,聽瀾被撞不就是他們安排的嘛。”
聞,張蓉點點頭,“你放心,我和你爸絕對不會給你們拖后腿。至于那些人,……”她冷哼一聲,“想害我兒子兒媳,門都沒有。”
我說:“其實,路口的轎車我昨天也發現了,已經把車牌號發給徐警官了。沒告訴你們,也是怕嚇著你們。”
張蓉說:“這要心里沒個準備,成天被人盯著,還真是不踏實。不過,現在沒事了,我知道他們企圖,沒什么好怕的,我一會兒跟你爸說一聲?!?
“嗯?!蔽尹c頭,“對了,媽,我感覺這些人再蹲幾天,估計就能撤了,你和我爸能不出門就別出去了,有急事出去,也要格外小心?!?
張蓉說:“聽你的,你怎么安排,我們怎么做。”
公婆的支持,讓我在艱難的困境中尋到一絲心靈的慰籍。
我們在家堅守,盼著他早日回來。
張蓉離開后,我來到窗邊透過縫隙往路口看。
既然驚動徐杰查車,肯定不止查車主信息這么簡單,還要查背后是誰在監視我們,監視我們的目的和牽扯的關系網。
晚飯過后,我去樓上處理公司的業務。
既然明天不能去公司,就要在家把事情處理好。
關上房門,我來到書桌前。
電腦旁放著一份標記好的檔案夾,里面是雅蘭沒出事前整理的材料。
自打她離開后,我心里空落落的,總感覺少了什么。
畢竟在一起工作那么長時間,有感情,也有工作上的默契。
沈聽瀾一直催我找個秘書,可不是隨便找個人,就能代替她的。
眼下,我月份越來越大,工作也擠壓成山,不找個人幫忙看來是不成了。
正在看文件的功夫,徐杰電話過來了。
昨天聯系還說沈聽瀾在重癥監護接受治療,我心瞬間提到嗓子眼,生怕是聽瀾那邊出什么事了。
我聲音發顫,“喂,你好徐警官?!?
徐杰說:“你好,你昨天讓我查的車,基本情況我們已經掌握了,是針對你們家在監視,不過別怕,我們的人也在周圍蹲守,初步斷定與蓄謀撞傷沈聽瀾的是一伙人。”
我說:“一定別放過他們。一個都別放過?!?
徐杰說:“那是肯定的。”
我問起沈聽瀾的近況,“聽瀾怎么樣了?度過危險期沒?”
徐杰說:“度過了,人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