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就在這時,他的身邊平白無故地浮現了一扇白色的門。而從那條河上,也漂來了一艘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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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被授予了邪靈之血液,魔鬼之骨皮,所以問題就來了,孟胍閱鬧址絞叫牙矗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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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確實很容易。”另一個血梟立即道:“但醒來的也許就是一個永遠也找不回人性的血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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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梟松開了手,他身邊的門也消失了:“這里到底是哪兒?”
那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消失了,仿佛從未出現過,而答案,自然也隨著他一同消失不見。
“切……如果這些破事兒是地獄的一部份,這里的設計者就是個醉鬼或者小說家。”血梟搖著頭,一臉不耐煩的神情,走到了河邊。
那木制的小舟十分眼熟,似乎在哪兒見過,血梟沒花多長時間就想起來了,在威尼斯時,他曾經乘過這種船,那個故意拖時間的話嘮船夫撐的就是這種船……不!這根本就是同一艘!旁邊的雕花圖案都是一致的。
在看到的瞬間,既視感涌現出來,過往的記憶被喚醒。血梟很確定,這艘船和他記憶中的是同一艘。
“難道構成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我腦海中的記憶碎片?”血梟拿起撐船的長桿,一桿就撐到了河底,看來這條河也不像看上去那么深,他劃著船,順流而下,兩岸的景物原本是黑白分明的森林,但沒過多久,在一個十分突兀的分割點上,眼前的河流從黑色變成了白色,整個世界的顏色基調也為之轉換,周邊竟然出現了公路。
回頭看去,十余米外,還能看到森林,但這一側,卻已是干旱的沙漠地貌,右岸的不遠處,便能看到有公路和電線桿的存在,眼前的河流也越來越窄。
水流逐漸變得緩慢,直至不再有明顯的推動作用,河流也漸漸成了小溪,血梟輕松一躍,就到了旁邊的岸上。
他莫名地覺得不爽,想抽根煙,結果一摸口袋,竟然真有根雪茄在里面。叼起雪茄,又想找火,于是,從褲子后面的口袋里,他又發現了打火機。
“這是個夢嗎?”血梟冷哼一聲,抬起頭走到了公路上,這時回頭望去,已經看不到河流和森林了,周圍盡是沙漠,唯一能作為地標指引他前行的,只有腳下的這條公路,和一根根向前延伸至地平線的電線桿,“看來會是個很長的夢……”猛吸一口雪茄,他隨意挑了個方向朝前走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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