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1年12月3日。
大西洋上空,zi誘前線浮空母艦――天鷲。
一間裝滿監控屏幕的控制室內,一名留著拖把頭的黑人正在屏幕前緊張地忙碌著。
他周圍幾乎所有的物件都是金屬的,甚至是高靠背座椅的椅背和扶手上都沒有皮革。屏幕上都裝了特制的玻璃,就算有人搬起把折椅去砸也砸不爆的那種。當然,這地方也找不出那種可供搬動的大物件。
“不可能吧……他居然能入侵天鷲的安保系統。”他自自語道:“這家伙是怎么混到船上來的……”
他眼前的屏幕上,是兩條空著的走廊,但仔細看那畫面,確實有著什么。
“這是非機械化光學迷彩服嗎……還是某種干擾裝置?所有攝像頭上都只能顯現出輪廓和透明的污點。”他不斷地切換角度,確實看不到對方。他只好再次拿起通訊器道:“我是二十三號,他正在向g5區域移動,不知道是否是能力者,也無法確認特征,他是隱形的!”
“好吧,我們試著去找找。”通訊器中的聲音回道。
關閉了通訊,二十三號特工繼續著自己的工作,但他剛把手放回鍵盤上,一支冰冷的短劍就貼在了他的頸側。
“我很想知道,他們給你多少危險津貼。”沙啞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二十三號覺得這說話聲似曾相識,他很快想起了一個人。一個曾經在組織里待過的,時刻戴著鏡子面具的男人。
“我個人覺得一年一百萬是個不錯的數字,但我拿不到那么多。”二十三號回道。
“如果你的手指繼續朝著桌子底下的那個精鈴按鈕靠近,我就把它們全部切掉。”鏡臉很直接地用恐嚇停止了對方那不易察覺的小動作:“我想那能幫你立即領到一筆可觀的醫療補償。”
“好吧。伙計,有話好說……”
“從你這里應該可以連接到北美總部的矩陣主機吧?”鏡臉問道。
二十三號想了兩秒,只這兩秒,他頸側的皮膚就被割破了,雖然傷口不深,但已有血流下。鏡臉接著說道:“如果你在這么簡單的問題上也需要思考,我干脆就割斷你的脖子然后自己找答案吧。”
“嘿!嘿!冷靜點兒老兄,是的。是的!這兒可以連接到矩陣的主機。”二十三號趕緊回道。
鏡臉心里清楚,逼迫對方回答得更快是很有必要的,否則二十三號一定會拖延時間,而且在回答其他問題時會去思考哪些答案可以說謊。
“那你還等什么。登陸進去,把和‘鏡臉’這個關鍵詞有關的數據全部調出來。”鏡臉說著,扔給他一個移動硬盤:“復制……不,剪切到里面。”
“我……”二十三號剛要說些什么,鏡臉就打斷道:“據我剛才的觀察。你完全可以一邊說話,一邊進行cāo作。”
二十三號立即把手放到了鍵盤上,開始連接總部的矩陣,手上不停。嘴上回道:“我這里的電腦
沒有權限從矩陣主機上移動或刪除那些數據……”
“是嗎,那我希望你作為一名黑客的技術比你當一名保安要優秀。”鏡臉說道:“你要知道。此刻你還活著,只是因為我想節約一些時間。既然我可以入侵天鷲的安保系統。我就可以入侵矩陣的,如果你不行,我就殺了你,以及這艘船上所有來打攪我的人,然后花些時間自己來做。”
二十三號的冷汗這就下來了,他聲音有些顫抖地回道:“好吧,我盡力而為。”
通訊器的燈這時亮了,剛才和二十三號聯系過的小隊隊長說道:“二十三號,這里是一小隊,附近區域都搜索過了,什么都沒發現,你說的隱形人難道還能穿墻嗎?”
“呃……”二十三號拿起通訊器,吞吞吐吐地說道:“我也失去了他的蹤跡,我……我不知道,也許那不是入侵者,只是安保系統出了什么故障。”
“好吧,二十三號,下次讓我們出擊的時候,你最好確認是真有什么事態,還有,值班的時候不要抽大麻!”對面那家伙似乎有些惱火,說完就中斷了通訊。
二十三號也擱下了通訊器,他面前的屏幕上,顯示那些出擊的士兵們解除了精戒,原地解散后各自回到了原本的崗位。
“我說……剛才那個透明的人影是你的同伙嗎?”二十三號一邊登入矩陣一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