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那人干脆仰面倒下,伸直了胳膊對著身后正在靠近的左道放出一股無形的攻擊。
以左道如今的修為,對能量是非常敏感的,肉眼看不見的東西,他一樣能差距,面對這突然襲擊,左道扎穩了四平大馬,半身往后一仰,用一個特難看的動作躲過了這波攻擊,那股無形之力只略微擦到了左道的下巴尖。
“嚯!這是什么玩意兒!”左道摸著下巴,被擦到的部份竟有些麻痹了。
“電磁波。”血梟說道:“但是太弱了。”他繼續朝前走去,根本不怕對方在背后發動攻擊,其實剛才那人摁住他的肩膀時已經試過了。
血梟在無意識狀態下覆蓋在全身的能量防御,那人也無法突破,確實是弱了點。
“比起雷火的電擊,他差得遠了。”血梟不屑地評論著:“依靠的是基因改造后身體生成的生物電,哼……這種威力,治治網癮差不多了。”
左道問道:“喂!那我要怎么樣才能制伏他啊?!這人留活口還有用的。”
“打折他的肩膀。”血梟說這話的口吻就像是“穿拖鞋”或者“前面路口左拐”的那種感覺,輕描淡寫,根本沒把破壞別人的身體當回事兒。一邊說著,他還一邊步履輕松地來到了一面墻邊,圍觀起了這家電廠的地圖。
evltin那位老兄豈能坐以待斃,他趕緊翻身打滾,故技重施,又想攻擊左道。這回左道有所準備,情況可就大不一樣了,以這家伙的猥瑣程度而,可以用一句圣斗士常用的臺詞來形容他的實戰能力――同樣的招式對他用兩次是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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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被他踹得眼珠子等快從眼眶里瞪出來了,一口氣半天提不來。要不是身體經過基因改造。一般人心窩子被左道來這么一下子,恐怕直接就掛了。
此刻,左道才算放心一些,這樣對方
至少在一分鐘內都不可能再有激烈反抗了。他收起能力,前徒手把那人的雙肩都擰得骨折了。
到底是基因改造人,被左道這么整,也沒有發出慘叫,他們的痛楚神經早已被麻痹,就為了在戰斗中可以不受疼痛的影響,時刻都能冷靜地集中精神。
血梟在遠處,對著墻的地圖看了一會兒。接著,一拳把玻璃打碎,將那張地圖去了出來,走回來。扔給左道:“出發。”
“這人怎么辦?”左道很不識趣地問道。
“你想背著他走?”血梟反問。
“那他還不趁機把我的臉給咬爛啊?”左道回道。
“那你還問什么,當然是把他扔在這里。”血梟用眼神向左道示意了一下,看了看那人的腿和雙肩:“他用下巴爬是跑不了多遠的。”
左道眼珠子一轉,又朝那人過去:“我把他的腰也打斷,免得他用滾的逃跑。”
“別!別!我不跑!我就待在這兒!”那人當時就驚了。趕緊求饒。
左道冷笑一聲:“我會信你這鬼話!”他向來都是把別人的誠信拉到了和自己一樣的標準進行評判,所以幾乎從不當。
“打斷了腰,之后就不好搬動了。”血梟提醒道。
左道回頭“依依不舍”地又望了那人一眼:“好,暫且放你一馬。你要是趕跑……”
“不敢!不敢!”一見面時語氣還頗為囂張的這位老兄,在領教這兩位的手段和變態的性格以后。徹底變成了個慫人。
血梟和左道將那人扔在了電廠正門進來后的第一個廠房里,接著朝里面行去。
“對了。他不會被怪物吃掉?”左道走了一段,忽然想起這件事來。
“這是一個火電廠。”血梟說道。
“什么意思?”
“溫度。”血梟用跳躍性思維解釋著:“城里的變異怪物都是冷血動物,體表也保持著低溫。這座電廠雖然停止工作了,但這里的余溫溫度也明顯城市其他地方要高。所以你看附近的區域里,都沒有遇到怪物。”
“原來如此。”左道想著:“對啊,難怪烽燹的能力對付那些變異怪物效果非常顯著。”他轉過頭去:“那我們遇見的那個evltin的家伙,是知道了這一點,所以才會躲在電廠里的?”
血梟沒有回答,他在思考著自己的計劃,忽然,他停下腳步道:“那邊是主廠房,旁邊那棟樓是辦公的地方,我去檢查幾個發動機組,評估一下情況,你去辦公樓里找找有用的資料,比如遇到這種情況,該如何處理的圖紙,或者備用方案之類的紙質文件。”
左道邊聽血梟話,邊從口袋里掏出剛剛血梟給自己的圖紙:“喂……你把地圖背下來了啊?”
“廢話,老子撕下來是給你看的。”血梟回道:“另外,地圖這種東西不要折起來,應該卷起來。”說完他就自顧自地走開了。
左道愣在當場,尷尬得合不攏嘴,從小他就覺得自己也算是個聰明人,但自從加入了逆十字以后,他充分理解了孔夫子的一句話: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其實左道在逆十字的情況,已不需要湊三人了,隨便遇哪個人,都能教自己不少東西,你就說你想干嘛?你是想掀起全球金融風暴,還是造宇宙飛船,是想學殺人技巧,還是懸壺濟世。
就連原本被左道視為變態殺人魔一個的血梟,在長時間接觸以后,也逐漸露出了知識份子的馬腳。現在回想起來,當初在威尼斯幫血梟做中間人的時候,這家伙主要購買的不就是科研設備嗎?
左道的小聰明在周圍這幫人的大學問面前變得不值一提,在這個組織里待得時間越長,越是覺得離開這個組織很不安全,跟這幫人作對,肯定沒活路。
“別愣著,你以為時間很寬裕嗎?”血梟頭也不回地說道,他不用眼睛也能通過情緒的反應知道左道傻站著沒動。
…………
同一時間,電廠門外的大街,又有一名不速之客到來。
此人同樣穿著evltin的深藍色高階制服,他的臉、脖子、手都有明顯的縫合痕跡,縫痕和針腳隨處可見,好似這個人的皮膚是用無數張皮給縫起來的一般。
裁縫四下張望了一下,重新把目光放到了電廠大門的方向,心道:剛才明明有能力者戰斗的感覺,這么快又消失了,是雙方的差距很大嗎……
“嗯?”他突然低下頭,看向前方的墻角。
“喵……”一只黑貓從那里跑了出來,抬頭看了裁縫一眼,一對綠色的貓眼在黑暗中發出詭異的光亮。它又叫了一聲,然后轉身,重新竄入了黑暗之中。
“切……原來是貓啊。”裁縫自自語地念叨,“還是進去確認一下好了。”他說著,便邁開步子,走進了電廠。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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