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妮莎當然也已注意到了這些情況,她看得比蘇伊賽德更全面,每一個人的情況她都暗暗記在心里。以她目前掌握的情況和做出的推理:顧問的能力基本已經清楚了,在一定的范圍內操控無形的線,不算很難對付;槍匠的那把骨槍是個問題,到現在為止,他已經變化過兩種射擊模式,一種速度極快殺傷力中等,另一種射擊后貌似需要冷卻,但威力驚人。他的槍法到底有多準,只看這一槍還不能確認,但從‘槍匠’這個綽號和第一個巨室中的機械蜂全滅來看,就算不是百發百中,恐怕五十米內也逃不出他的準星;最后,就是那個約翰.德索托……根據情報,他應該是個普通人而已,但薇妮莎總覺得這個人身上散發出一種陰陽怪氣的感覺,雖然這家伙到現在也沒有什么異常的舉動,可直覺告訴薇妮莎,這人一定藏著什么秘密,絕對不是看上去那么簡單。
“為什么都是蟲子呢,真奇怪。”槍匠問道。
暗水轉過頭道:“應該是遺跡的防御系統被激活以后,掃描了附近生理結構簡單、腦補并不發達的一些生物,然后將這些生物的形象運用到了防御系統中,生成了我們看見的這些機械獸。”
“哦……”顧問接道:“那就是說,我們還有可能遇到耗子、蚯蚓、蛞蝓之類的玩意兒咯?”
薇妮莎聽著渾身一哆嗦,光是聽到這幾個名詞她就覺得惡心
。
“不一定,我們還在比較外圍的地方。”暗水說道:“遺跡的防御措施,并不只是針對人類的,也要考慮到動物、非生物、或者是比人類更高等的其他物種。仿生物機械衛兵的攻擊算是級別很低的防御措施,我們越接近內部的‘核心’,遇到的陷阱會越難應付。”
蘇伊賽德終于忍不住了:“等等,我早就想問了,約翰先生,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他轉過身來,正色道:“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多的事情?你不但能辨識出圣殿騎士的隱秘符號,知道啟動通道的方法,還知道那么多關于這個遺跡的知識,就算是研究奧爾梅克文明的專家,也沒人會知道這種遺跡的存在吧?
那些墻上的紋理,又不是什么易位構詞游戲或者斐波那契數列之類的東西,正常人是不可能從里面看出什么信息來的,那就是一些線罷了。還有,我注意到,你每次用手去摸這種黑色金屬壁的時候,手掌的溫度會發生變化,這瞞不過我,就算現在我的身體感受不到寒冷,也無法準確掌握這里的室溫。但我用能量層面上的方法,依然可以洞悉物質表面的溫度。”
蘇伊賽德說道:“約翰先生,逆十字究竟對你做了什么?或者,你曾經在類似的遺跡里,到底經歷了什么?”
“啊呀,把話都挑明了啊,那就沒辦法了。”顧問笑道:“既然已經轉移過一次,那他們也不可能靠自己回去了,暗水,不必裝了。”
“什么?”薇妮莎和蘇伊賽德驚訝地道。
幾秒鐘之間,按個探險家約翰.德索托,全身就如同掉進石油坑里一樣,成了一個黑色的人,除了背上的背包,連他身上的衣物,也變成黑色膠質狀物體,開始蠕動。
最后定型時,他成了一個全身黑色的生物,從頭頂到腳底板的每一寸皮膚都像是緊身衣般的質地,一雙散發著青色光芒的眼睛,和這遺跡中的光源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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