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談條件?”顧問笑道;“老板和手下談條件算什么?”
“你不是我的手下,我們是合作關系。”天一的語氣很嚴肅:“潛艇里的所有人,都不是我的手下,你們叫我老板,我稱你們為手下,這只是對外的一種托詞,要不然我們的組織會顯得很奇怪。”
顧問道:“我明白了,所謂的條件……你怕自己的秘密被我解讀太多,終有一天會被我算計是嗎?”
天一道:“我不是瘋子,顧問,我做事有我的準則和目的,雖然有隨性而為的時候,但其實是有一定原則的,只不過你不了解而已。
但你是瘋子,徹頭徹尾,無可救藥。你此刻說的這句話
,也是一種布局,你上來以后說的每句話都是……
我從不擔心你‘有朝一日’會算計我,因為你從未停止過對我的算計,一旦你找到殺死我的方法,你一定會再來一次興致勃勃的‘測試’,如果我沒有通過,就會被你殺死。
也許你是比我聰明,但現在,你聽好了,我的條件……”
…………
血梟一人和六名天衛對峙了整整一分鐘,時侍則和長纓在天空中遙遙相望。在場的其他囚犯們,幾乎已經絕望,但他們還是陸續來到了島上,站到了血梟的身后,也正因為如此,天衛們沒有輕舉妄動。
困獸之斗,決不能大意,天衛們心中也清楚,這幫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不是好對付的,冷靜作戰,才能趕盡殺絕,并全身而退,稍有疏虞,難保對方陣中會不會有人使出什么同歸于盡的手段來拼上一拼。
正在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候,攝像機器人突然停止了運作,落到了海中,看上去像是失去了能源,紛紛落入了水中。在世界各地觀看直播的人們同時失去了圖像。
血梟用余光瞥了眼海面,潛艇已經不見了,但他仍能感覺到天一的“罪”,他的力量也沒有消失。
“這家伙難道來到島上了嗎……”血梟心道。
“啊,來了。”天一如鬼魅般,毫無征兆地出現在血梟身邊,而且他仿佛可以聽到血梟心里所想,竟應了這么一句。
“你瘋了嗎?紙級能力者上來送死?”血梟看著他道。
“我死了,你也就無力再戰了是吧?”天一笑道;“別擔心,現在不需要你和他們打了。”他回過頭去,望著那些囚犯們:“你們也不用出手了,我一個人擺平就可以了。”
連血梟都震驚了,這下子想干什么?他又能干什么?只要隨便哪個天衛動一下手指頭,這小子肯定立刻撲街!
只見天一雙手插在褲袋里,神情慵懶,邁著懶懶散散地步伐,向面前的天衛們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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