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口咖啡,不緊不慢地開口:“我們今后應該還會有一些對話,為了在那些談話的過程中,讓我有一個比較愉悅的心情,我在此建議你不要用你們這幫竊民之賊的邏輯,來衡量我的價值觀、揣測我的目的,你們這種人實在太低級了,僅僅是望著你的臉都令我作嘔。”
“那你到底想怎么樣!”李維的眼睛快要瞪出血來了,但又不好發作,畢竟姜筠在天一手上,惹惱對方沒有好處。
天一單手托著腮幫子道;“此刻,在你的右手邊,吧臺的另一頭,放著一臺很新的咖啡機,三天前你因為心情煩躁而砸壞了舊的咖啡機,當天下午管家就重新添置了一臺。”他嘬了口咖啡:“現在,請你走過去,把咖啡壺取出來,然后將那臺咖啡機橫著放平。”
李維問道:“你在耍什么花招?”
“照做就是了,很快你就明白了。”天一說道。
李維拿著平板電腦,神色狐疑地朝那臺咖啡機走去,那臺機器并不算很重,他取下壺后,單手就將那咖啡機橫置在了吧臺上。
“現在呢?”李維道。
天一回道:“你去拿把冰鑿子,沿著底座的邊緣,把底下的那塊板撬開。”
李維放下平板電腦,迅速照做,接著,他就發現了將咖啡機的底座打開,里面竟有一個非常薄的夾層,在這個狹小的
空間內,藏著一部手機。
“你潛入過我的房子!”李維重新拿起平板電腦沖天一喊道。
天一則是聳聳肩:“沒必要,我只需要在這件商品送到你家的路上調個包就行了,總之,你需要知道的事情有兩件,第一,我可以送一部手機進來,就意味著隨時也可以送一枚炸彈進來;第二,下一次聯絡,我會通過這部手機和你溝通。”他頓了一下說道:“現在,聽好游戲規則。”
“明天,也就是四月三十日,我會跟你進行游戲的首次通話,在此之前,希望你保管好這部手機。
你可以叫hl的人到場,追蹤我的通信,分析我說的每一句話,我允許你追查我的行蹤。這都無所謂,接下來要說的才是重點。
每一次通話,我都會給你一個“命題”,如何完成,那取決于你個人的判斷,我不會留出充裕的時間讓你去驗證未知的前景,你得依靠純粹的主觀推理,去辨識其真偽,并迅速地做出行動。
你每完成一個命題,我就給你一條信息,一共有五條信息,湊齊以后你就可以知道姜筠的所在,到時我會把她安置在那個地方,讓你上演英雄救美的好戲。
但如果某一個命題失敗……”
天一又把那張凳子拉進了鏡頭中,一手摁在姜筠的肩上:“她可就得吃些苦頭了。”
李維的雙手上青筋突起,他抓著平板電腦的,臉湊近道:“你要敢動她一根頭發……”
聞,天一便小心翼翼地用兩根手指從姜筠頭上捋出一根頭發,然后用另一只手的食指繞了一圈,把這根頭發從中間拉斷了,做完這些,他看著屏幕道:“瞎激動什么呀?你還敢恐嚇我?你有沒有文化?你見過綁匪沒事兒整人質頭發玩兒的嗎?我像是開發廊的嗎?你再瞪!你再瞪一眼試試,敢不敢再說些腌雜一點兒的詞匯出來,你敢說我就敢干。”
李維現在充分體會到了什么叫做被人騎在脖子上拉屎,他從娘肚子里出來,就沒受過這種氣,估計血管都爆了幾條。
“你到底是誰?你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不想告訴你,更不指望你能理解。”天一又把姜筠推出了鏡頭:“你過去見過的犯罪都太庸俗了,而你的想象力也太過于狹隘,等你完成我所有的命題以后,也許就能初窺我所在的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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