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傭了銀影的殺手,模仿血梟的殺人手法,并企圖在你們交戰時,把你和法魯中校殺死滅口,最終目標是威尼斯總督的寶座。”茶仙打斷了紙俠的話:“你昏迷的這幾天里,真相已經水落石出,至少在hl的內部是如此……”他的下之意,民眾和部分貴族對這次事件依舊是霧里看花。
盧卡也開口道:“你口中的血梟,即切弗?奇里奧斯,十年前圣馬可‘血色午夜’的最大嫌疑人。那個瘋子在一條小巷里把吉姆?馬龍撕成了碎片,然后在全城范圍內追殺那些銀影的殺手,死的人沒有一個是全尸。最后,他還抓了三個活口,送到了我們第二分部的門口。”聽盧卡這咬牙切齒的語氣,血梟的行為仿佛是騎到了hl這個組織的門面上拉屎。
“呵呵……哈哈哈……”紙俠笑了起來,他顯然是聽出了這一層意思。馬龍是hl的分部長,卻伙同銀影之流,殺死貴族,爭權奪位;而血梟,卻做了執法者應該做的事,雖然是以一種極度恐怖殘忍的方式……
盧卡見紙俠大笑,剛要發作,茶仙伸手攔住了他:“奈斯警官,只是在苦笑罷了。”
紙俠瞬間沉下臉來:“這些本該是我做的事情,身為一個警察,卻還不如一個殺人魔,連這條命都是在其手下僥幸保留……弱者,連選擇怎樣死的權力都沒有。”
茶仙見他神色有異,說道:“
奈斯警官,希望你不要將個人仇恨……”
“少廢話!”紙俠咆哮起來:“我的左臉怎么了?!”他突然問道。
他面前的兩人陷入了沉默。
“哼……呵呵呵……我已經從你們的眼睛里看到了……”紙俠道:“屋里特意沒留鏡子之類的東西也是這原因吧。”
茶仙決定還是扯開話題:“奈斯警官,你是目前我們所掌握的,唯一一名與血梟交手后幸存的人了,要抓住他,你是關鍵,希望你可以與我們合作。”
紙俠一把扯爛了自己左臉上的人造皮膚,只見其鼻梁左側,從左眼眶開始,延伸至下巴處,大約三分之一張臉的部分,已無一塊完整的皮膚,皮下的血肉斑駁,也沒有嘴唇,牙齒和牙齦全都暴露在外。剛才他之所以可以正常說話,并且沒有劇烈的痛感,全拜這年頭高超的醫療技術所賜。
這種技術紙俠也懂,普通醫院的整形科里也有用這類方法來治療嚴重燒傷患者的情況,他這部分的臉已永遠不可能痊愈,過一段時間痛感也會逐漸消失,最表面的一層采用人造細胞,可代替皮膚,很快會適應暴露在空氣中的狀況,至于外面那層人造皮,純粹為了美觀而已,有沒有都無妨,即便撕掉,也可以保持這種骨肉外露的狀態,不會感染。
紙俠的病理報告從病床邊浮了起來,紙張層層疊疊地覆在了他那半張臉上,乍看之下很像是木乃伊的繃帶,那些紙和臉契合在一起,樣子如同一張人臉拼圖中嵌入了一大片空白。又好似是一張紙臉的外面裹了張人皮,卻露出了一部分紙。
“你叫什么?”紙俠看著茶仙道。
盧卡道:“警官,注意你的措辭。”
茶仙卻不介意:“克勞澤?維特斯托克。”
“哦,那個有皇宮不好好待著,卻要到hl里混的第七皇子。”看來紙俠聽過他的名字:“茶仙是嗎?”
茶仙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血梟是我十分感興趣的獵物之一,奈斯警官,不……紙俠,這次的狩獵,我需要借助你的力量。”
紙俠道:“求之不得。”
“那么,就追隨我,用這新的面貌,去洗刷屈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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