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覺得,這也是可以利用的一點,既然他猖狂到了這種地步,或者說性格上就是如此,那我們就調集遠超他想象的力量,全力捕殺他。讓這個目中無人的殺人狂見識一下hl上層戰力的恐怖。”
馬龍道;“你有計劃或者是人選了嗎?”
法魯道:“我打算聯系總部的盧卡教官,那位大人是我的導師,若他肯來威尼斯幫助我們,即便血梟,也將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此時,馬龍桌上的話機又響了,他剛拿起來,還沒說上半個字,對面就用顫抖的聲音吼道:“馬……馬龍上校……總……總督……”
辦公桌邊的三人神情陡變,難道總督出事了?
“總督的公子……剛剛被證實遇害了!”那人終于把話說完了。
雖然這也是個壞消息,但好在總督沒事,讓人驚出一身冷汗。
紙俠起身道:“好吧,我去看看,不過據我猜測,會干出這種事情來的也沒有別人了。”
法魯也坐不住了:“我現在就去聯系盧卡教官,希望能在這瘋子把威尼斯的達官貴人門給斬盡殺絕以前讓他停下來。”
馬龍在三人中最為年長,確有些大將風范,他放下雪茄,神情肅穆地開口:“調動部隊支援的工作,還有所有那些善后事宜,都交由我來處理。在可以打倒血梟的戰力湊齊之前,這座城市的安危就仰仗二位了。他也不過是個人而已,說白了就是個強大而殘暴的殺人魔,但人終究是人,這世上沒有任何個體是不可擊敗的,我們不能自亂陣腳,要按章辦事。”
二人皆是應了一聲,走出辦公室,各自分頭行事而去。
法魯在走廊中獨行著,回想著一個月前自己初來此地時的情景,剛下飛機,時差還沒倒過來就是一場惡戰,一夜間至少遭遇了兩個實力在自己之上的人,然后負傷,再接著就是事件后的一系列報告,無數的問題要回答,無數的謊要公布,再至今日,連環血案重燃……
這一個月來,法魯也暗中調查了許多感興趣的事情,比如紙俠和馬龍的關系以及歷史,這二人十二年前在同一個部隊中服役,八年前,南非大陸上持續了四年的亂戰告捷,二人活著凱旋歸來。馬龍本就是軍官,官升數級,被調到hl的這個分部作為最高長官,而紙俠竟去混了個警察的工作。
現在看來,這座水上都市真可謂藏龍臥虎,那晚對于軍隊的調度,以及事后一系列滴水不漏的信息封鎖,外交措辭等等,都能看出吉姆?馬龍這個人的辦事能力,具有這種才能的人,對帝國來說遠比一個只會打斗的能力者要有用得多。
而紙俠更是嚴重傷害了法魯的自尊,這個沒有經過任何hl強化訓練的能力者,同屬強級,卻遠遠超越了他,這只能說是天賦上的差距了。如果紙俠也加入了hl,現在的軍銜極有可能還高法魯一級。
這些念頭雖然讓人頗為在意,但法魯現在也沒有深究這二人底細的精力和時間,眼前最要緊的還是追捕血梟,這個混世魔王在外面游蕩一天,自己睡覺都得睜著一只眼。
他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開視屏通訊的屏幕,接通了一個叫盧卡的名字……
…………
十五分鐘后,紙俠剛到總督公子的府邸門口,就撞上迪肯,這胖子看上去快要瘋了,焦頭爛額,六神無主。
“埃洛特!你知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嗎?知道的話就快點兒想想辦法,想讓局里上下集體丟掉飯碗嗎?!”
紙俠只覺得好笑:“你冷靜一些,放心吧,你可以把這些案子視為某種人力不可抗的自然災害,hl很快會派神一樣的家伙趕來解決一切的。”
“你還擺得出這種輕松的嘴臉?最近一陣,什么搶劫、入室行竊、性犯罪很久都沒人來報案了,警局里除了給人貼貼尋人啟事找幾個夜不歸宿的酒鬼以外,連晚上小流氓械斗都幾乎不發生了,本以為犯罪率顯著下降,社會風氣呈一片大好的和諧景象,結果你一出院,突然間城里就來個一天內連殺兩戶貴族的事件,我說你這人是不是被什么巫毒詛咒過啊!回醫院多躺幾天行不行啊!”
紙俠懶得理他,往大屋中走去,“你已經勘察完了吧,我進去看看現場,一會兒局里見吧。”
迪肯比劃了一下中指,咆哮幾聲,帶著幾個隨行的警員回去了。紙俠一路行到屋里,現場的其余警員都認識他,所以也沒攔著。
這次現場的尸體還沒運走,可以看到總督公子,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其整個身體像是一條被擰干的毛巾般扭曲著,這麻花狀的尸體,骨頭從身體中錯位探出,神情極度扭曲痛苦,地上擴散出大灘的血漬。
威尼斯的總督晚年得子,他今年已是六十有三,據紙俠估計,老頭的情緒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應該是三步走:悲痛→憤怒→瘋狂。
當然他也管不了這些,此時的紙俠,心境早已和過去不同,他不再只有“伸張正義”的想法了,警察的身份和職責,也早就被他拋開。
越發輕浮的態度,和那對事頹廢、無所謂的表面之下,另一種情緒正在紙俠心中悄然滋長,且將在并不遙遠的未來,改變他后半生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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