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你剛才說到哪兒了?”提問的男子正坐在馬龍的辦公桌對面,身著黑色的hl軍服,留著一頭簡潔的金發,那張臉本來也算英俊,卻有一道橫著將整張臉一分為二的刀疤,讓其面相顯得頗為猙獰。
馬龍將自己的椅子轉了個方向,朝對方道:“嗯……別擔心,法魯先生,一切都在控制之中。我現在就派人過去?!彼f著就將手伸向了桌上的對講機。
法魯揮手示意他停下,并開口道:“不必了,就由我一個人去好了,并不是不信任貴部的戰力,只是……鋼鐵戒律那邊,我有幾個想見的人,這種場面說不定能遇到?!?
馬龍慌忙道:“法魯先生,您才剛下飛機幾個小時,而且將軍是派您來……”
“上校無需多,將軍的命令和hl的職責,是不存在沖突的。”法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危險等級四的兇犯,要殺;那些敢于招搖過市的叛亂者,更要殺。”他轉過身去,似是要用軍服后的“王權無上”四字去提醒對方些什么:“既然是highestlabsp;??…………
威尼斯北方。
至穆拉諾島不到兩公里的海面上,竟出現了一塊直徑百米的浮冰,冰的顏色也是種非常詭異的白。而冰面上面竟還站著十余個人。
他們腳踏金屬重靴,著白色衣褲,上衣的衣擺直線延伸至膝蓋處,皮腰帶的代扣是十字章的圖案,雙肩至領口處采用堅硬的材質,衣領高至顴骨,遮住了下半張臉,白色長襖的前胸,映有一個顯眼的標志,那顛狂冶艷的紅色大十字,正是鋼鐵戒律的象征。
率領這十余名重裝騎士的是圣城監察長卡莫?博特里尼,足足兩米的個頭,背上斜背著一個比路燈桿還高的十字架,身著的白色長袍上金鍛寬鑲,但卻是沒有那些金屬甲胄的部分。他從懷中取出一枚懷表,只見那指針瘋狂地顫動,可他卻只是冷笑:“看來,此地高手倒確是不少?!?
一名形鎖骨立的黑面男子正立于博特里尼的身側道:“大人,之前牧師長感應到殺死我們百余名兄弟僅一人所為,現在這樣,若真將其引來倒也罷了,但萬一他不來,反而來了hl的大部隊……”
博特里尼卻道:“冠之郡是我們的根基所在,雖說威尼斯只是個小地方,但不到半日,此地的百余名兄弟被屠殺,而且是一個人干的,我不管他是誰,是哪股勢力,總之,絕不能讓他看到明晨的陽光。”
…………
威尼斯地下,倒影都市。
白天時,血梟見過左道以后,自己跑了很多個商店,購買了大量防腐劑和其他材料,調配了一種可以掩蓋尸臭的化學噴霧劑,還抽時間用一些五金店里搞來的東西將地下通道其中兩個房間的通風系統改裝了一番。之后他把所有尸體和殘肢都集中到了那兩個房間中,忙活了整整一天,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清理完了,至于那些血跡和各種不明體液,直接就被他當成糊墻用的油漆了,反正他也不在乎那味道,因此根本就不去進行任何處理。
實驗器材和電腦設備還得等左道的消息,而床和冰箱之類的正常家具用品他還沒時間去弄,所以血梟決定今晚再去地面上找個旅館對付一宿。
他隨便尋了個出口上去,經過幾次的搜索清理以及對威尼斯上層地理的了解,血梟基本上知道自己會出現在上面的什么地區,可這次他一上地面,還沒看清身邊的路牌,就看到了更有意思的場面。
血梟看著那北方的天空,站在街上狂放地大笑,他的瞳孔中,正映出一個白色的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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