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賞,也會想起跟聶的一些回憶。
此時靠著他,柳煙的疲憊就顯出來了,聶抬手拿了車后座的抱枕,打開了露出里面的小毯子,披在她的大腿上。柳煙往他懷里又靠了靠,聶指尖整理了下她肩膀的發絲。
六個月前,柳煙頭發還沒動過,這次過年染了一個深棕,聶修長的指尖穿插在她發絲間。
問道:“染了色?”
“嗯。”柳煙懶洋洋地回道。
聶:“這顏色不是很顯。”
柳煙輕笑,額頭蹭了蹭他脖頸,“已經過了想要奇裝異服的年紀了。”
聶也笑了聲,眼底帶了幾絲笑意。這也不免讓他們想到讀書時期,初三暑假的時候,柳煙看中一個顏色,死亡芭比粉,然后,她去挑染,聶見到的時候,把她橫抱起來進了發型店,就讓人把她頭發給洗掉。柳煙的死亡芭比粉只持續了三個小時。
柳煙笑道:“死亡芭記比粉多好看,你怎么就不喜歡,這會兒該不會又要我去洗掉這深棕吧?”
聶輕笑出聲,喉結滑動。
柳煙離得近,她微微伸長了脖子,吻了他的喉結。聶喉結瞬間停頓,隨后,他握著她的肩膀,悄悄地把她挪開一些。柳煙嘖了一聲,閉眼靠在他懷里,車子平穩地開著。
遇見減速帶
,聶的大手便用力握緊她。
免得她顛簸。
眼看車子處于分岔路了,柳煙眼睛沒睜開,她說道:“今晚我想跟你呆一起,你二選一,去我家還是去你家?”
聶還沒出聲。
柳煙又道:“不用找借口,城中村已經弄好了,現在平穩得很。”
聶:“家里的空調沒暖氣,怕你不習慣。”
“那你去我家。”
聶遲疑了下,不為別的,這次回來雖然不是很突然,但是深更半夜去柳家,還要在那里住下,終歸是不好。
他指尖把她劉海勾到耳后,說:“去我那,你想吃什么可以跟我說。”
柳煙:“不吃,一肚子的酒水。”
聶垂眸看她一眼。
她酒味跟香水味融合在一起,一看就知道喝不少。他對代駕說了城中村的地點,代駕拐了路,多少有點沒忍住從內視鏡里看那高大的男人一眼,心想這年頭吃軟飯的男人真是不少啊。
長這么帥這么man還吃軟飯就有點不太理解,不過人不可貌相,正常。
進了城中村地界,車子停在狹小的巷子里,巷子開著燈罩燈,橘色一片,代駕走后,更顯安靜。過年,城中村很多人都回家了,那種隔著幾條巷子都可以聽見的咳嗽聲,吵架聲以及讀書輔導聲都沒有了。只有零散的單車踩過以及二十四小時開著的便利店。
柳煙迷迷糊糊地睡著。
聶也沒急著下車,摟著她一手按著手機。
又過了十來分鐘。
柳煙才動了一下,聶摁滅手機,低頭。柳煙也微抬臉,對上他狹長的眼眸,他跳舞那會兒就解開了襯衫領口,這會兒領口松散,疤痕隱隱若現,有幾分不羈。
柳煙下巴微抬,索吻的意思很明確。
聶低了低頭,堵住她的紅唇。
安靜,狹小的后座,嘴唇交纏。無聲中隱隱又帶著少許的聲音,柳煙酒勁上來,臉泛紅,美得驚人,聶側過身子,換個姿勢,手撐著后座,把她困在身子跟手臂之間。
低頭再次吻住她。
柳煙抬手,摸著他的臉頰,下頜,耳朵。
五六分鐘后,他退開了些,抬下巴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這已經成了他的一個習慣。
他珍視著這個女人。
柳煙靠著椅背,眼眸含著水光看著他。
聶順著她的頭發,道:“下車吧?我抱你下去?”
柳煙手纏住他的手臂,車里沒有燈光,靠的全是外面打進來的,橘色光又暖,只打了少許,但還是能看清對方的模樣,對方的表情。柳煙的手往下,來到他的手腕處。
聶反射性地握住她的手,按在大腿上,“有話說?”
柳煙想了下道:“我覺得周揚有些話挺對的。”
記
聶:“嗯?”
柳煙:“我們已經成熟了,長大了,不再是過去那個覺得未來會一眼望到頭的少年,意外和明天也不知哪個先來,不如及時行樂,珍惜現在。”
聶:“所以?”
柳煙:“所以我們可以先發展實質關系,沒必要等結婚。”
聶:“”
幾秒后,他嗓音低沉,“說那么多,想當p友?”
柳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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