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都什么年代了,還在用傳統火炮(補更)
「魔鬼!他們是魔鬼!」
幸存的叛軍士兵徹底崩潰了。
他們扔掉手里的步槍,哭喊著從掩體或營房里跑出來,想要逃離這個修羅場。
但迎接他們的,是齊格飛1型」無情的掃射。
「噠噠噠噠噠!」
重機槍的子彈像割草一樣,將逃跑的人群成片掃倒。
而布置在兵營外某處的170毫米重型迫擊炮,還在繼續著它的拆遷工作。
「咻――轟!」
又一發炮彈落下,將另一棟擠滿了叛軍的營房徹底轟塌。
隨著一棟又一棟的營房被重炮拆毀,叛軍的抵抗意志也土崩瓦解。
「投降!我們投降!」
終于,有人舉起了白旗。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叛軍士兵扔掉武器,跪在地上,雙手抱頭。
兩臺齊格飛1型」停止了射擊,在它們身后,教導部隊的戰斗工兵們端著沖鋒j,開始上前清理戰場,解除俘虜的武裝。
另一部分戰斗工兵踹開那些關押著皇家衛隊的房間,將這些沒怎么來得及抵抗,就在多臺裝甲騎士攻擊下成了俘虜的士兵救了出來。
他們原本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援軍竟然真的從天而降。
當皇家衛隊的幸存士兵們走出地下室,看到外面那些涂著原野灰色的齊格飛1
型」和裝備精良的薩克森士兵時,所有人都爆發出了一陣劫后余生的歡呼。
「上帝保佑!是薩克森的盟友!」
「我們得救了!」
舍爾貝格兵營的戰斗,以一種超乎想像的速度落下了帷幕。
然而,就在兵營內的教導部隊士兵準備打掃戰場時,負責外圍警戒的一個小隊,卻傳來了新的警報。
「兵營東側街道發現大量敵軍!」
「他們還拖著火炮!」
一名負責警戒的中尉,躲在幾個板條箱后面舉著望遠鏡,看到遠處街道的盡頭,黑壓壓的人群正向這邊涌來。
在人群中,幾匹挽馬正費力地拖拽著兩門看起來頗有年頭的9cmfk.m75青銅炮。
但不管怎么說,只要是炮那就是威脅,所以這名班長也迅速下達了指令。
「輕機槍小組!壓制他們!別讓他們展開炮兵陣地!」
「是!」
架在街角沙袋掩體后,隸屬團部警衛排的mg14輕機槍立刻發出了怒吼。
精準的短點射將沖在最前面的幾名叛軍士兵掃倒在地。
后續的叛軍立刻臥倒,依托街道兩旁的建筑和花壇進行還擊。
一時間,密集的槍聲再次響徹街頭。
那兩門青銅炮在炮手的催促下,也開始艱難地調整炮口,準備開火。
不過下一秒,街邊的一道圍墻就被一臺齊格飛1型」粗暴地撞開一個大洞。
路德維希駕駛著他的座駕,從煙塵中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看到那臺從兵營里沖出來的鋼鐵巨人,街道上正在和教導部隊對射的叛軍瞬間炸了鍋。
「是裝甲騎士!快隱蔽!」
「炮兵!快開炮!打掉它!」
恐慌的情緒像瘟疫一樣在叛軍中蔓延。
雖然對于奧匈帝國的士兵來說,每年也有一兩次演習能看到裝甲騎士,但那只不過隔大老遠驚鴻一瞥罷了。
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和裝甲騎士作戰。
直到這個瞬間,他們才真正感受到那種龐大的體型、冰冷的金屬質感,以及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的壓迫感。
負責指揮這支援軍的,是一名波西米亞第35團的少校。
他此刻正躲在一輛郵政馬車后面,死死地盯著那臺齊格飛1型」,手心里全是冷汗。
這支援部隊中的重火力,是他從維也納兵工廠那邊臨時拉起來的。
他強迫那些兵工廠的工人和技術人員拿起武器,充當戰斗人員,又從倉庫里拖出了這兩門「9cmfk.m75」青銅炮,作為他們唯一的重火力。
他本以為,靠著人數優勢和火炮,足以對付兵營里那股小規模的保皇黨」反擊。
可他萬萬沒想到,在優秀的匹配機制下」自己要面對的,竟然是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裝甲騎士!
「開炮!還愣著干什么!給我開炮!」少校歇斯底里地對著兩門青銅炮的方向大吼。
那兩個臨時拼湊起來的炮組,在軍官的催促和打罵下,總算手忙腳亂地完成了裝填。
炮手顫抖著手,瞄準了那個正在大步逼近的鋼鐵目標。
而另一邊,路德維希則顯得游刃有余。
他駕駛著齊格飛1型」,不緊不慢地走在街道中央,仿佛是在自家后花園里散步。
改裝在機體雙肩上的兩挺mg08重機槍,此刻正在他愈發嫻熟的控制下,交替進行著短點射,在街道上拉起一道道致命的火線。
趴在地上的叛軍士兵被壓得根本抬不起頭,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巨大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近,看著裝甲騎士后方的敵人開始躍進。
路德維希的主要注意力,很快被那兩門可笑的青銅炮給吸引。
他控制著機槍的彈道,朝著兩門青銅炮的位置掃去,試圖干擾對方的瞄準。
不過那些由工廠技術人員組成的炮組,卻展現出了比炮兵部隊更高的嫻熟度。
「轟!」
其中一門青銅炮率先開火。
橘紅色的火光在炮口一閃而過,一枚炮彈拖著淡淡的煙跡,呼嘯著朝路德維希飛來。
但路德維希......或者說這些經過身體改造的裝甲騎士駕駛員們,反應速度快得驚人。
就在炮口火光亮起的瞬間,他甚至沒有去看那枚飛來的炮彈,直接憑借著頂尖騎士的直覺和肌肉記憶,猛地操控機體向左側做了一個小范圍的緊急橫移。
沉重的齊格飛1型」在魔導肌肉束的驅動下,爆發出與其體型不符的敏捷。
巨大的金屬腳掌在地面上擦出一串火星,整個機體以一種違反物理常識的姿態,硬生生向左平移了兩米。
炮彈幾乎是貼著齊格飛1型」的右肩擦了過去。
緊接著,路德維希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立刻又是一個反方向的橫向側移。
這是他在條頓騎士團里,通過無數次實戰和模擬對抗,磨煉出的本能。
各國炮兵在不得不和裝甲騎士拼刺刀的情況下,為了提高命中率,最常用的戰術就是二連擊」――兩門火炮利用極短的時間間隔連續發射兩枚炮彈,預判對方的規避動作。
第一炮是引誘,第二炮才是絕殺。
對于普通的裝甲騎士駕駛員來說,這種戰術確實很難應付,很容易在規避了第一發炮彈后,一頭撞上第二發。
但路德維希是誰?
他是在整個條頓騎士團里,都能排進前列的裝甲騎士駕駛員。
這種套路,他太清楚了。
果不其然,就在他完成第二次規避動作的瞬間,第二門青銅炮也開火了。
炮彈精準地落在了他剛才第一次規避后的位置上,如果他剛才有哪怕一秒鐘的遲疑,現在已經被命中了。
當然,話又說回來.....
即使被這種老古董火炮命中,對于目前最新的裝甲騎士來說也無傷大雅,頂天就是被砸個凹坑出來。
但對路德維希來說,簡直是職業生涯的污點,回去肯定要被騎士團的同僚們笑話一輩子。
「哈哈哈哈,路德維希你竟然被青銅炮打中?」
路德維希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連續兩次射失,讓叛軍的炮兵陣地陷入了一片混亂。
炮手們手忙腳亂地想要重新裝填,但路德維希已經不打算再給他們機會了。
他將兩挺重機槍的火力全部集中在了那兩門青銅炮附近。
密集的彈雨像冰雹一樣砸在炮兵陣地上,打得火炮護盾火星四濺,泥土紛飛。
那些臨時充當炮組的兵工廠工人,哪里見過這種陣仗?
他們尖叫著抱頭鼠竄,再也不敢靠近那兩門火炮。
路德維希的齊格飛1型」就像是虎入羊群,他大步流星地沖向叛軍的陣地,手中的突擊炮也在不斷朝著叛軍扎堆的位置射擊。
恐慌很快吞噬了這支援軍。
「跑啊!快跑!」
「打不過的!我們打不過的!」
士兵們扔掉武器,哭爹喊娘地向后方潰逃。
然而,就在路德維希準備乘勝追擊,將這群烏合之眾徹底碾碎的時候,一種強烈的危機感突然從心底涌起。
他想起了莫林在戰前會議上反復強調的話:「你們是騎士,不是狂戰士......你們的任務應該是作為步兵的移動堡壘和攻堅利器,而不是脫離集體去逞個人英雄主義。」
自己現在,是不是有點上頭了?
路德維希看了一眼距離自己越來越遠的步兵和騎士侍從,又看了看前方那混亂的街道,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現在并不是在跟著一個中隊十多臺裝甲騎士一起沖鋒...
而是帶著另外兩臺裝甲騎士,在陌生的城市環境下,進行著一場數量處于絕對劣勢的戰斗。
在這種情況下,他應該做的,不是像個莽夫一樣沖上去開無雙。
而是像一個守護神一樣,穩扎穩打,為步兵提供可靠的火力支援。
在莫林的調教下,路德維希的戰術思路早已發生了改變。
他不再是那個只知道沖鋒的條頓騎士,而是一個懂得協同作戰的現代裝甲部隊指揮官。
路德維希很清楚,在這種復雜的城市巷戰環境中,自己的最佳選擇應該是利用裝甲優勢和火力優勢,配合步兵和迫擊炮穩扎穩打地推進,而不是一個人沖上去大殺四方。
想到這里,路德維希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后退。
他控制著齊格飛1型」緩緩向后移動,同時保持著對前方街道的火力壓制。
然而,他這一退,卻讓潛伏在前方巷子拐角的兩個人,難受得差點罵出聲來。
那兩名來自布列塔尼亞巡林客」中隊的裝甲騎士駕駛員,已經在這里開著匿蹤模式」等了老半天了。
之前炮聲響起來的時候,這些撤到陰影中隱蔽起來的裝甲騎士就察覺到不對了。
等到他們看到一支擁有裝甲騎士的薩克森部隊,朝兵營發起進攻后,人都是懵的。
不過這些經驗豐富的裝甲騎士,也很快想好了應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