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爆炸的煙塵還未散盡之時,籠罩在橋面上的那片濃厚煙霧里,突然飛出了更多的手榴彈。
那些黑乎乎的鐵疙瘩,鋪天蓋地地砸向了南岸橋頭這片小小的區域。
緊接著,又是連成一片的劇烈爆炸。
目前薩克森陸軍裝備的球型手雷,其實威力并不算大,但架不住教導突擊營的士兵一次性扔的多
轟轟轟轟!
臨時構筑的沙袋街壘,附近頓時被炸得沙土飛揚。
在手雷雨中幸存的士兵,也被這恐怖的爆炸徹底震懵了,誰家打仗這么扔手雷的啊.
“噠噠噠噠噠!”
就在這時,煙霧之中也響起了沖鋒槍的掃射聲。
數十名身穿薩克森軍服的士兵,如同從煙中惡鬼一樣猛沖而出,并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瘋狂開火。
子彈像不要錢一樣潑灑過來,打在正好擋住菲利普的幾個沙袋上,發出噗噗的悶響。
沙袋被迅速撕開,里面的沙土不斷向外流淌。
“他們是一人拿了挺重機槍嗎?!”
被死死壓制在一處臨時街壘后面的菲利普,趴在地上聽著身前沙袋被打得噗噗作響后,不禁開口抱怨道。
這火力密度太離譜了!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打仗的!
附近的幾名士兵在各自班長的呵斥下,試圖從掩體后面探出頭,開槍反擊。
可他們剛剛探出身子,腦袋和上半身就瞬間爆出一連串血花,整個人像破布一樣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鮮血和腦漿,濺了身邊戰友一臉。
這恐怖的一幕,徹底擊潰了剩下所有人的勇氣。
再也沒有人敢探頭出去和薩克森人對射了因為那根本不是對射,那是單方面的送死!
薩克森人的火力壓制仿佛無窮無盡。
在大部隊沖過橋頭后,莫林立刻指揮兩名機槍手,將兩挺mg14輕機槍架設在了街壘對面的一個二樓窗戶上,徹底封鎖了這處街壘。
“噠噠!噠噠噠!”
兩挺輕機槍交替進行著短促而精準的點射,死死地壓制著街壘后的殘余守軍。
與此同時,2連1排的士兵,也按照平時訓練了無數遍的沖擊戰術,迅速散開。
他們以小隊的20人為單位,交替掩護,貼著街道兩旁的建筑,快速地將距離拉近到了二十米左右。
“手雷!”
隨著排長一聲令下,又是十幾顆手雷被扔進了那處已經被打得千瘡百孔的街壘。
“轟轟轟!”
新一輪的爆炸,徹底終結了菲利普和他手下士兵們的抵抗意志。
爆炸的沖擊波,將菲利普少校直接掀飛了出去,他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墻壁上,當場就昏死了過去,不知死活。
手雷雨中幸存的士兵,還沒等從爆炸的眩暈中回過神來,就看到一群薩克森士兵已經沖到了近前。
迎接他們的,是沖鋒槍黑洞洞的槍口,和密不透風的彈雨。
戰斗在短短十幾秒內就結束了。
負責殿后斷后的一個排的佛蘭德伯士兵,連同他們的指揮官菲利普少校,被2連1排以一種摧枯拉朽的方式,輕松解決。
莫林快步走過還在冒著硝煙的橋面,來到了南岸橋頭。
看著那片狼藉的戰場和滿地的尸體,他并沒有感到絲毫的輕松。
系統地圖上,代表著佛蘭德伯士兵的紅色兵牌,并沒有消失。
相反,大量的紅色兵牌已經化整為零,散布在了南城的各個角落,而且由于丟失了他們的視野,所以莫林這會兒也只能看到他們最后消失的位置。
“還真打算跟我們打巷戰啊”
莫林心里嘟囔了一句。
他很清楚,以教導突擊營的火力優勢和訓練水平,對付這些潰兵不成問題。
但問題是,他手上現在只有一個連的兵力。
如果把部隊都投入到清剿南城殘敵的戰斗中,那另外兩座橋梁的安全,就無法得到保證。
一旦那兩座橋被躲在暗處的敵人炸掉,那損失就太大了。
權衡利弊之后,莫林果斷做出了決定。
此前2連長已經帶著的另外兩個排立刻兵分兩路,去控制桑布爾河上的另外兩座橋梁了。
所以他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帶著剩下這個排,還有前出偵查的1連1排,守在這座最重要的中央大橋上,等待后續部隊的到來。
很快,另外兩座橋梁的方向,也相繼響起了槍聲。
不過,槍聲并不算激烈,而且很快就平息了下去。
系統地圖上,代表2連那兩個排的綠色兵牌,也很快就將兩個橋梁附近的少量紅色敵軍兵牌殲滅。
三座橋梁,全部被成功控制!
莫林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半。
他看了一眼手表,距離他派出傳令兵回去報信,已經過去了快二十分鐘。
按理說,傳令兵應該已經到臨時營地了。
“希望克萊斯特那家伙,腦子能轉得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