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阿拉貢王國的1連臨時駐地。
相較于波譎云詭的巴黎,這片離沖突中心更近的地方,氣氛卻要輕松得多。
對于前線的士兵們來說,巴黎的政治博弈太過遙遠。
他們更關心的是下一頓飯吃什么,什么時候能洗上一個熱水澡
以及連長會不會加訓。
而今天午后則是難得的休息時間,士兵們也終于有時間簡單收拾下自己,然后曬曬軍服和毯子。
莫林也沒有待在自己的軍官帳篷里,而是坐在了連成片的帳篷外的空地上。
他的身邊,圍著手下的3個排長、克勞斯、鮑曼等一眾士官,還有一些其他連隊和隔壁營的軍官、士官。
一群薩克森大老爺們,人手一個軍用飯盒,里面泡著濃得發黑的咖啡,正圍在一起高談闊論。
男性似乎天生就對指點江山、縱論天下的大事有著濃厚的興趣,在哪個世界都不例外。
當一群男人集中在一起的時候,不管他們先前在聊什么,但最后都會轉到兩種方向上
鍵政和澀澀。
尤其是在莫林這個‘鍵政糕手’的帶動下,他這個連隊的軍官和士官們,也漸漸愛上了‘吹國際牛逼’這項有益身心的集體活動。
“要我說,這幫高盧佬就是想兩頭通吃。”
一名來自1營2連的少尉排長晃了晃手里的飯盒,里面的咖啡已經見底,他撇了撇嘴,繼續發表著自己的高見。
“他們肯定希望我們和布列塔尼亞人打得頭破血流,然后他們好跳出來撿便宜,最好是把那條輝晶礦脈一口吞了!”
“我也是這么想的!”
莫林手下2排長拉姆用力點了點頭,附和道:
“軍報上那個叫什么.維維亞尼的,看著就不像什么好人,而且高盧人不也和布列塔尼亞人穿一條褲子,都用的魔導技術嘛!”
“你們懂什么,這叫外交。”
連軍士長克勞斯靠在一堆箱子上,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教育著眾人。
雖然他平日里看起來就是一個標準的薩克森軍人,也是全連士兵在訓練中‘最嚴厲的父親’。
但實際上一到了‘鍵政’環節,他其實比誰都投入、上心。
突出一個反差。
“打仗是打仗、談判是談判,這完全兩碼事.你看連長,他就不像你們這么咋咋呼呼的。”
眾人的視線一下子都集中到了莫林身上。
莫林正小口嘬著那苦得能j死人的咖啡――他已經和戰地廚房的士兵確認過了,這真是咖啡豆,而不是一戰德軍中后期常見的‘不含咖啡成分的咖啡’。
見到眾人目光集中過來,他也只是笑了笑,并沒有發表什么長篇大論。
他總不能告訴這群大老爺們,高盧人這種操作其實是搶了布列塔尼亞人的活。
在他穿越前的世界有個專門的詞,叫‘攪屎棍’。
不過,能看到手下這幫軍官和士官,從一開始只關心軍餉和休假的糙漢,變成現在能坐在一起討論國際局勢的“軍事愛好者”,他心里還是挺有成就感的。
這至少說明,他的連隊正在慢慢形成一種思考的氛圍,而不是一群只會服從命令的機器。
“連長,您給分析分析,巴黎那會談到底能談出個什么結果來?”
鮑曼一臉好奇的問道:
“您不是已經成為施法者了嗎?咱們找個水晶球給您,是不是就能預出來了?”
“鮑曼中士,你確定你說的不是集市上的羅姆人女巫?”一名下士調侃道。
“放屁,我又不是沒進過她們的帳篷,根本就沒有什么水晶球!”
“那你怕不是直接進的最里面的帳篷~”
“哈哈哈哈.”
回過味來的眾人開始用一種玩味的語氣開起了玩笑。
你看,這就從鍵政無縫切換到澀澀了。
不過這話題最終還是繞了回來,眾人又將目光集中到莫林身上,希望他能講兩句。
“我哪知道~”
莫林見狀小熊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