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丁點比灰還細的藥粉,悄無聲息沾了上去。
三人收了東西,敷衍幾句,騎馬離開。
他們剛出村,沈桂蘭臉色立刻變了,剛才的溫柔全沒了!
她厲聲對秀薇說:“馬上傳話,封死村口,誰也不準進出!然后帶火石,去后山點狼糞!”
“是!”秀薇飛奔而去。
很快,一股黑煙像毒蛇一樣從后山升起,直沖天際。
夜里,風吼雪飛。
村外樹林里,閃了三下火光,接著三聲短促鳥哨劃破夜空。
是回應的信號!
沈桂蘭推門而出,走進風雪。
院中梅樹下,站著一個高大的人影。
是顧長山。
他身后,雪地暗處,還藏著幾道殺氣騰騰的影子。
顧長山看著她,眼里全是震驚和復雜,低聲問:“我留在村口的藥粉被觸發,信鴿帶回你的繡片......用繡線傳軍中密語......沈桂蘭,你到底是誰?”
她沒答,走上前,伸手輕輕拍掉他肩上的雪。
動作很輕,卻很穩。
“我男人死前,”她抬頭看被風雪遮住的天空,聲音像在說別人的事,“是玄甲軍的掌旗使。”
顧長山渾身一震,喉嚨動了動,好久才擠出聲音,沙啞得不像樣:“那......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不是普通獵戶?”
沈桂蘭慢慢把手收回袖中,指尖碰到藏在里面的繡花針,針在微微顫。
可她的聲音,穩如石頭。
“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