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卻沒有踏鷹,而是翻墻出去。
為什么?
因為今晚有月亮。
夜晚的地中海,如一面巨大的鏡子。
月光打在水面上,天光反射,特別的亮堂。
肖義權要是踏鷹出去,那就是明晃晃的目標,萬一賽義夫手下哪個手癢,抬手一梭子,那就搞笑了。
而翻墻出去,就沒有這種顧忌了。
他運起功,身子如夜風般掠過屋宇墻垣,沒有任何人發覺。
到村子外面,身子縮小,掠地而走,幾乎就跟一條狗的體量差不多,加上速度又快,借著地形掩護,哪怕賽義夫的哨兵站在屋頂上,也一無所知。
出了村子,借鷹眼一看,四下無人,賽義夫的人也看不到了,他就直起身子。
靈覺展開,立刻就感應到有一條蛇。
召過來一看,一條角蝰,很毒。
利比亞這邊的蛇,不但多,而且都很毒,好像有沙漠的地方,蛇都特別毒一些。
肖義權要的就是毒蛇。
他一路走,一路以靈覺搜索,百米范圍之類的蛇,只要感應到,立刻就會游過來。
在小村子的外圍,走了一個半圈,大約十里路左右,召集到了三百多條毒蛇,最大的,有五六米長。
肖義權覺得差不多了,折頭往村子走,后面三百多條蛇絡繹跟上。
月光下,三百多條蛇排成長長的隊伍,所過之處,蛇鱗刮動地面的沙子,發出沙沙的聲響,別說,還蠻好聽的。
但如果有人現場看到,卻一定頭皮發麻。
這情形,實在太詭異,也太恐怖了。
巫不討人喜歡,就是這些地方,他們玩的,實在太另類了。
到村子外面里余,已經可以看到屋頂上走來走去的賽義夫的哨兵了,肖義權就不再前進。
他在一個沙堆后站定,給群蛇下令:“前進,咬死他們。”
蛇群沒有絲毫猶豫,更不會有丁點兒恐懼,在一條最大的眼鏡王蛇的帶領下,排著隊伍游進村中,隨即分開,分頭攻擊賽義夫的人。
肖義權下了令,自己繞一圈,又從村后翻進去。
他不進去不行,蛇聽令攻擊,可不分男女,它們會去咬賽義夫的人,也會去咬希曼她們。
肖義權進了院子,靈覺展開,有些蛇果然就往這大院子里來,感應到肖義權的靈覺,這才后退。
“有蛇。”
“該死的,我給蛇咬了。”
“真神啊,好多蛇。”
賽義夫那邊有幾個哨兵給蛇咬后,叫了起來。
但沒叫幾聲。
這些蛇都很毒,一旦咬中,不說當場就死,但也撐不了多久。
雖然哨兵的叫聲也驚動了幾個人,但并沒有驚醒賽義夫,沒有形成有效的應對。
一些人半睡半醒間聽到了,也不當回事。
蛇嘛,這邊太多了,有什么稀奇的,給蛇咬了,自認倒霉唄,不管,睡覺。
睡夢中再給蛇咬中,直接就在夢中去找卡大佐報到了。
肖義權借鷹眼在天空中盯著,賽義夫的三百多人,包括賽義夫在內,全給咬死,無一人逃脫。
“成了。”肖義權興奮的一擊掌。
他來利比亞之前,是有些擔心的,這邊漫漫黃沙,植物少,動物也少,這對于巫來說,太不友好了,他真的是有些沒信心。
卻沒想到,這邊雖然沒什么植物,也沒什么野生動物,卻有蛇和鼠這種和人類打了幾萬年交道的強者。
尤其是蛇,太好用了,有毒啊,而且這邊的蛇絕毒,一口下去,就是一條人命。
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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