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沒有拒絕,讓他吻著了。
“不要了。”
好一會兒,白薇掙開,抓著肖義權的手。
“白姐。”肖義權叫,不肯放手。
“這幾天不方便。”白薇低聲叫。
不管是真是假,她即然這么說了,肖義權也就不好再勉強她,只好放手。
看他有些垂頭喪氣的樣子,白薇笑起來:“好了,別跟個沒鬧著糖吃的小孩子一樣。”
“本來就沒吃到。”肖義權嘟嘴。
他這個嘟嘴的動作,逗得白薇咯咯一笑,探身過來,在肖義權唇上吻了一下,道:“乖,遲早給你糖吃。”
這是允了。
肖義權大喜,道:“再親一個。”
白薇真就又親了他一下。
肖義權這下心滿意足了,這才坐好,把扎果親至,讓他去利比亞獨開香堂的事說了。
“你獨自去開香堂,去利比亞。”白薇驚到了。
“怎么了?”肖義權看她驚訝的樣子,問。
“那邊現在特別亂啊,各大派別,各大部族,武裝勢力至少有幾百上千支,每天都有無數的人死去。”白薇搖頭:“太危險了,不要去。”
“真有這么亂?”肖義權皺眉:“不是說,獨裁者卡大佐死了,民主自由了,就好了嗎?”
“這種話你也信啊。”白薇道:“歐美的話,信不得的。”
“靠。”肖義權靠了一聲:“真有那么亂?”
“真的非常亂。”白薇道:“你是國內出來的,估計你想象不出,那種亂是什么樣子的。”
“什么樣子的?”肖義權好奇的問。
“到處是武裝人員,到處在打仗,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遭搶,挨打,甚至是挨槍。”
“那可以啊。”肖義權搓手:“此真英雄用武之地也。”
白薇就看著他。
肖義權對白薇,又是油嘴,又是開玩笑,甚至直接就抱著親,而且明打明的想上白薇。
白薇不生氣,甚至還應允了他。
白薇真的這么好說話?
不是啊。
她美麗,驕傲,曾經當過派出所所長。
在她的轄區,那些小混混,背地里說她是一枝冷艷的白玫瑰,遠遠的看到她,都繞著走的。
她之所以好說話,是因為,面對的是肖義權。
就如安公子好說話,同樣因為,對象是肖義權。
而她現在看著肖義權,也沒有生氣,沒覺得他輕狂,而是帶著凝重的神色:“你真有把握?”
肖義權自然能聽出她語氣中的鄭重,他笑得反而更加輕狂:“那個啥,我要是殺人多了,你們會不會抓我。”
“你不會亂殺人吧。”白薇沒有覺得他在吹牛,反是有些擔心的問。
“難免誤傷。”
“誤傷沒事的。”白薇想了想:“我跟你過去。”
“你跟我過去。”肖義權反倒是驚了:“那邊好亂的。”
白薇給他逗笑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