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a,果然了。”肖義權暗暗點頭。
他把自己打算打入太陽神教的事說了,順便就說到顧問證可查的事。
白薇立刻就知道他的顧忌了,道:“我馬上上報,申請把你的密級提到最高。”
“要不我我還是不當國際刑警的顧問了吧,我只給白姐你一個人當私人顧問好不好?”
白薇倒是笑了,道:“沒事的,把你的密級提高不難的,因為我們的行動人員,往往都有自己的線人什么的,有些需要高度保密,這邊因此有這樣的流程,可以調到最高級,普通層級不可查閱,申報就行,不為難。”
她這么說了,肖義權也就不再堅持。
再聊一會兒,也就掛斷了電話。
肖義權隨后又給安公子打了電話。
找到古源,主要是蔣和的功勞,而蔣和那么賣力,自然是安公子的面子,當然要道一聲謝。
對安公子來說,這只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她現在最關心的,是駐顏草,聽說肖義權暫時有事回不來,她有些失望。
肖義權自然聽得出來,有些好笑。
安公子胸襟比一般男子還要大度得多,但到底還是女人,碰上駐顏草,她還是急切了。
“要不你自己先種一次羅。”肖義權出主意:“試試看,沒有靈氣,種出來的駐顏草,有多少效果,你再堆量,一株不行,十株,百株,千株,一株提一點點,千株萬株,說不定就能提出駐顏的效果。”
“會不會浪費了種子。”安公子明顯有些動心了。
“你那不是有五粒嗎,你先種兩粒,第二次種三粒,我這邊呢,還有七八粒的樣子,到時我也做三次種。”
“那也行。”
有肖義權這邊做保險,安公子同意了。
她又問細節:“這個駐顏草要怎么種,什么季節,溫度濕度什么的,要注意些什么?”
“啊?”這問題把肖義權難住了。
他努力去搜索。
傳承的信息,是無數的巫語,就如幾千個巫在耳邊低語一般,哪些巫提到了駐顏草,說的是什么,肖義權就都要搜出來。
這和度娘用關健詞搜索差不多,只是很亂,好一點的是,沒有廣告。
確實搜到不少,至少有幾十個巫提到過,但信息量不足,具體怎么種,什么時候收,沒有太過細致的信息。
肖義權把這些搜出來,大致分析了一下,道:“春天種吧,現在季節剛剛好,至于濕度什么的,也不要太過于糾結,只要不是大旱或者大澇,應該就沒什么了。”
他說著笑起來:“你別想太多,就當平時種個花吧,要實在沒把握,你先種一粒羅,慢慢試。”
“女人不經老的。”安公子在那邊嬌哼。
“安公子不是男人嗎?”肖義權笑。
“討厭你。”安公子嬌嗔,純粹的女人口吻,又嬌又媚。
也是啊,都給你抱著又親又摸,還扮什么男人?
肖義權哈哈笑,道:“我又想吻你了,你做女人的時候,真的又香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