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向,很少生病,所以現在被季朝舟點,才反應。
“沒關系,我睡一覺。”程琉沒再靠近季朝舟,笑了聲道,“晚點再見。”
只是剛轉身便被季朝舟拉著了手,他深深看向程琉:“先吃『藥』。”
“不用……”程琉對上季朝舟的眼睛,下意識改口,“我吃。”
季朝舟這才松手,讓程琉去臥室休息,他下樓泡完『藥』,特地試了試溫度后,重新去二樓推門進入程琉臥室,將『藥』遞給。
這是季朝舟第一次進程琉的臥室,里面陳設簡單,只有一張極大的床和一張桌子,床上鋪著深灰『色』床單,同樣深灰『色』的柔軟被子,快垂在地板上。
程琉仰頭一口將杯子里的『藥』喝完,現在反應有點慢,還很困。否則按平常,如果季朝舟親手給泡『藥』喝,高低得拍個照發朋友圈炫耀。
疲憊得極快,程琉垂頭坐在床邊,一手握著空杯子,甚至打不起精神想其他的東西。
季朝舟伸手將手里的杯子抽出放在桌上:“頭發干了再睡。”
等他轉身出去拿了吹風機進,程琉已經直接橫躺在床上,閉眼睡去了。
季朝舟盯著看了一會,將吹風機『插』在床頭的『插』座面板內,調節到最低檔暖風,沉默坐在程琉身邊,修長瘦削的指尖『插』進發間,一點點替程琉理順吹干。
發絲細軟黑密,并不像平時表現出的『性』格。
季朝舟忽略心口跳動的異常,安靜替程琉將頭發一點點吹干,他關掉吹風機,放在床頭柜上,用手背去碰
額頭,比常人溫度要高,但不算特別高。
他收起手,卻沒有立刻離,食指指背輕輕觸碰程琉臉頰,緩緩下移,最后指尖落在唇上。
季朝舟垂眸望著程琉,指尖沿著唇的輪廓緩緩勾勒,長睫下掩蓋深入刻骨的癡『迷』沉淪。
片刻后,他抬起手啟唇,輕輕含了含剛才勾勒觸碰唇的指尖,似乎還嘗到程琉唇上的溫度。
“程琉……”
季朝舟垂眸看向程琉,輕聲低喃。他習慣了見到望著自己的眼神,里面只有他,濃烈直白的情緒傳遞給他,將他逐漸包裹。
是帶著他不斷沉淪下去,帶進了另一個深淵。
不,在這個深淵,他似乎只要點頭答應,便擁有一切。
季朝舟和程琉一起橫躺在床上,他側身面對面望向睡著的程琉,指尖虛虛勾勒的臉。良久,低聲緩緩回復之前的話:“……我也想你了。”
清清冷冷的聲音充斥著克制念想。
季朝舟望著陷入沉睡中的程琉,伸手去牽的手,悄然和十指交握,肌膚相貼的瞬間,他眉眼溫柔了許,心尖上又像是被掐住,生出幾分澀意。
在程琉為疲憊發熱陷入深度睡眠中,青年終于卸下一身防備,那克制『蕩』然存,只剩下獨自沉淪。
他甚至湊上前,動在唇角處親了親,眼底的情愫濃得快化不。
這親昵,仿佛已經等了久。
“……程琉。”這兩個字從季朝舟口中淌,帶著顯而易見的溫柔沉溺。
……
程琉醒已經是晚上,皺眉坐起,下意識抬手按了按陽『穴』,低熱已經退了,但人還有昏沉。
不像平常,一睜眼清醒了。
程琉坐在床上,反應了半天,終于記起自己之前見到了季朝舟。
他像還讓自己吃了『藥』。
程琉倏地掀被子,瞬間起床想要去找季朝舟,結果剛打門,便差點撞上外面的季朝舟。
“你……”程琉見到他,說了句廢話,“我回了。”
季朝舟端著一個玻璃杯,里面顯然還泡著『藥』,程琉都聞到了沖鼻的『藥』味。
“醒了喝『藥』。”季朝舟將杯子遞給程琉。
程琉只接,重新退進了臥室。
一手握著玻璃杯,一手拉椅子,對季朝舟殷勤道:“你坐這。”
程琉轉了幾圈,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這『摸』『摸』,那『摸』『摸』,是不喝玻璃杯子里的『藥』。
“『藥』喝了。”季朝舟提醒。
程琉磨磨蹭蹭坐在床邊,試圖和旁邊椅子上的季朝舟解釋:“其實我都了。”
從小身體,對喝『藥』極其抗拒,之前是為確實不舒服,加上又是季朝舟泡的,才一口氣喝完。現在低熱已經褪了,實在不想喝。
只不季朝舟仍舊用那雙漂亮但冷淡的眼睛看,程琉終于還是皺著眉,一口氣喝光了『藥』。
真的苦!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程總,臉都黑了。
“程琉。”
程琉聽見季朝舟喊自己,立刻舉起玻璃杯:“我喝完了。”
季朝舟望著依舊緊皺的眉心,忽然俯身吻了去,和一起分擔口中的苦味。
程琉愕然,玻璃杯從手中跌落,碎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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