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總被引誘得心甘情愿，但親不到人又實在不甘心。

小程總從來不吃虧。

等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她為昨晚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季暮山看著對面的程琉，她一上來就直接表明目的，反而讓他不好再繞彎。

季暮山那張冷峻的臉上明顯出現幾道抽搐的跡象，他一難盡看著程琉：“……我沒讓你說這么直白。”

賀柏上前一步補充：“另外兩位曾經向神隱科技投過簡歷，因為初試不合格，在第一輪被拒絕了。”

……

賀柏翻了翻手中的平板道：“裝修差不多全部結束，保潔也打掃干凈了，目前正在通風，過段時間就能搬下去。”

賀柏一愣，但最后還是依走了出去。

季朝舟像是被燙了一般，快速收回手，有些警告意味地叫她名字：“程琉。”

程琉對上季暮山的眼睛，隨后抬手：“賀總助，你先出去。”

季暮山視線落在賀柏身上，他認識賀柏父母，也曾多次聽人提起‘賀總助’，這兩人在工作上確實看起來有默契，只是……

季朝舟是故意的！

他一走，季暮山便對程琉道：“你和你這位總助關系不錯。”

程琉笑了一聲，眉眼罕見帶著點狂意：“季總認為你們技術部門那幾個能超過神隱？”

……

“小程總，你們前段時間才公布了技術，造福車企。”季暮山不動聲色道，“天啟車企還算有點資本，打算沿著你們那些技術方向研究。”

程琉面不改色，手肘撐在桌面上，指尖敲了敲太陽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道：“我記得天啟技術部門那幾位重要成員，有一名曾經被神隱末尾淘汰，還有兩位……什么來著。”

這次見面算是季暮山意料之中，他一直在等程琉。

季朝舟：“……不需要。”

“其實公司里大部分人傾向和神隱科技合作。”季暮山掃了一眼賀柏，“只是有我私人原因在里面。”

“哦。”程琉一只手捧著青瓷罐，心

里暗戳戳想，她拿回去之后不擦，等他看不過眼后，自然會幫她擦。

季朝舟垂眸低下頭，終于將唇輕輕印在掌心那處剛剛觸碰過的地方。

季朝舟把罐子扔給她，不幫程琉擦了：“你這么聰明，兩次應該學會了。”

有的車企在外購入系統，拿回來自己再搭建，到最后系統越來越臃腫，根本沒辦法良好應用在車上。但從頭建立系統更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錢燒得太厲害了。

“季總，神隱不一定走到最后，但天啟基本走不到前面了。”程琉放下手，真摯道，“我們兩家聯手，才能真正超越所有人。”

……

前兩年天啟車企一心想要做出獨立的自動駕駛技術，所以沒有接受任何科技公司的合作。但這兩年來，即便是天啟這樣資金雄厚的老牌車企也挨不住這種速度的燒錢法。

誰說親手不是親呢。

“明天見！”程琉親完就跑。

客廳內安靜一片，只有坐在沙發上的漂亮青年垂眸顫著長睫，耳尖薄紅，緩緩親在自己掌心上，依稀還能感受到另一個人殘留下的溫熱。

程琉壓根不知道自己錯過什么，她親完一口，得到莫大動力工作，一直到凌晨一點才睡覺。

“那就約在下午。”程琉說完，又想起一件事，“二樓現在裝修得怎么樣了？”

程琉剛想說肯定，但忽然一個激靈，想起對面的季總是季朝舟他爸，她頓時切換狀態，嚴肅道：“我心上人只有朝舟一個，賀柏只是總助，我作風很干凈。”

到公司后，程琉先把自己批好的文件發出去，又處理了幾個項目上的問題后，讓賀柏約季暮山那邊，約他出來見一面。

她靈機一動，忽然親了親他手心，待見到季朝舟眉眼怔忪時，便得意笑了起來。

她看向旁邊站著的賀柏說了最后半句話。

下午的時候，程琉和賀柏一起去天啟總部。

季暮山和程琉還沒有就正事見面交談過，他們之前的話題聯系都在季朝舟身上。

留下季朝舟一個人怔然坐在客廳內，他轉身將茶幾上的青瓷罐蓋好，過了一會才望向自己掌心，另一只手在某處周圍輕輕撫摸。

這里，被她碰過。

“季總。”程琉走進會議室，和季暮山握手，坐下道，“我這次來的用意，季總應該知道，天啟這兩年在自動駕駛技術上耗資巨大，卻始終沒有回響，而神隱科技的技術始終領先所有人，我們合作必然共贏。”

程琉在隔壁待了一會，差不多七點半便往公司去了。

天啟車企前兩年做的就是后者，今年年初就已經被喊停了，整個項目全部擱置，人員解散，暫時分配其他部門。

“不試試怎么知道？”季暮山雙手交握放在桌面上，“小程總太年輕，可能不知道一般走在最前面的人，不一定能走到最后，路上……風險太多了。”

“我一定擦。”程琉腦子轉得極快，她認真道，“每天我還可以給你擦。”

“他們秘書處那邊說下午就有空。”賀柏敲門進程琉辦公室道。

“都是真心話！”程琉舉手做發誓狀。

“我知道，你先去約天啟那邊。”程琉說完，繼續埋頭完成自己的工作。

“不擦，以后別過來。”季朝舟像是聽見她心里的話一樣，事先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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