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舟低頭看著手中的外套，最后將它放了單人沙發上。

之前的談話似乎并沒有引起太大的漣漪，季朝舟吃了午飯，甚至還午睡了片刻，下午從柜中拿出香料罐放在桌上，緩緩調配著新香。

一直到夜幕降臨，客廳內散著各種混合香氣，艷麗『迷』離，透著頹靡。

季朝舟將瓶口蓋上，放進冷柜中，做完這一切，才翻開手機，上面沒有任何消息，他望著客廳外，一只手撐著桌面，另一只手捂住心口，微微彎腰前傾……這里像是被人突然攥著，泛起細密的澀疼。

――他喜歡。

季朝舟從未如此清晰知道這件事。

……

程琉一到g市就開始著手調查一直對接的人，之前沒有半點察覺出不對勁，要么對接人演技高超，要么他也不知情。

程琉傾向后者，但一切要靠調查為準。

當然，調查的不止是這一件事。

“所有調查的證據保留下來。”程琉站在酒店高層套房的全景落地窗前，對身后的賀柏道，“明天我們去探探他們真實目的。”

賀柏應下，隨后道：“學姐，你休息會。”

他們今天約了好幾個人見面，程琉昨天晚上在公司待了一晚，沒有休息。

程琉轉身去拿電腦：“你也去睡會，我再看看。”

賀柏應下：“好，明天我來喊你。”

程琉隨意點頭，面無表情看著電腦上的資料信息，等躺在床上，一看時間，已經凌晨兩點半。

??

??程琉按了按額頭，最后還是放下手機，沒有給季朝舟發消息，怕吵到他休息。

……

第二天，賀柏進來時，程琉已經醒了，正在人通話。

“程總，早餐。”賀柏去餐廳帶了兩份簡單的早餐，他有瞬間很享受現在兩人相處的氛圍，仿佛又到了以前緊張忙碌，并肩作戰的時候。

程琉接過袋子，從里面拿出片吐司，幾口吃了下去：“我對接的那位完全不知道，已經挪到另一分區域工作，他手下進了車企總部。”

程琉只在最開始見過對接人的手下，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我姐那邊也有消息，這公司內部有分歧。”賀柏道，“負責最近上線的新系統部門我們對接合作的部門是競爭關系，極有可能他們通過同公司員工打探到了我們的技術，搶發了出來。”

程琉沒什么反應，前天晚上神隱科技員工已經破解了這車企上線的新系統，發現里面有部分bug是他們自己修改的。

“走了。”程琉擦了擦手，將紙巾扔進垃圾桶內，“去見見他們老總。”

路上，程琉終于空，拿出手機給季朝舟發微信。

程琉：早上好!??程總爬墻gif

之前從李東搜刮來的表情包派上了場。

程琉甚至細心給自己爬墻動圖上p了一支玫瑰，看起來像是叼著玫瑰跳下墻一樣。

沒有對季朝舟說自己這邊忙，不想讓他擔心。

季朝舟沒，程琉也不在意。

“執行董事上線系統的負責人是兩個派系。”賀柏出道，“或許待會可以分化他們。”

程琉收了手機：“兩個派系？他們是一公司，待會就知道他們目的了。”

車停在g市鳴臺車企總部外，程琉下車往里走，賀柏跟在身側。

“昨天約好的。”進入總部大堂后，賀柏上前交涉，隨后兩人一起進入電梯。

“程總。”鳴臺執行董事長已經等在電梯外，見到程琉立刻上前熱情握手。

“吳總，好久不見。”程琉握，同樣了，直奔主題，“今天來是想聊聊貴公司的一些違約行為。”

“我已經聽說了。”鳴臺執行董事長臉『色』難看道，“我也沒想到他們膽子這么大，昨天深夜已經通知那個部門的人等待處理，我們剛才就在開會處置他們，一定會讓程總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程琉目光落在鳴臺執行董事長臉上，不動『色』道：“哦，什么處置結果？”

“那個部門的人已經全部開除，另外負責程總對接的人，我們一定要追究他的責任。”鳴臺執行董事長臉上帶著怒意，“簡直敗壞我們公司名。”

“新上線的系統呢？”程琉瞥向鳴臺執行董事長，“吳總準備怎么處理？”

“必須下線。”鳴臺執行董事長請程琉坐下，“程總放心，明天我們就撤掉新系統。”

程琉不置可否，靠坐在椅子上，似乎有些松懈。

“不過有不少車主已經新了系統，我們會提示新系統存在問題。”鳴臺執行董事長略帶苦惱道，“只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換，程總，你知道的，我們也不能強制新。”

程琉垂著眼把玩自己手指，附道：“吳總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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