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其他玩家解釋道:“如果有英靈路過時被這棵樹攔住,我會感應到。”
只要能找到尸體,她就能錨定玩家,讀取對方的檔案。
虞尋歌補充了一句解釋:“只要想嘗試,我會將愚鈍游戲借給你們任何人,但那顆子彈只能找回屬于自已的珍寶。”
換句話說,如果死去的玩家并不屬于你,那就算對著腦袋開上一百槍對方也不會回到你身邊。
可“屬于”還是“不屬于”,又如何說得清?
霧刃在河面上蹲下,將手中的那杯香薰放在河面上,任由它飄向遠處的那棵黃金樹。
場上不少人都看著那棵樹靜靜出神。
不僅因為它的枝芽像黃金樹的產物,更因為它讓人想到了月光濕地的那棵神奇古木,不知道未來究竟發生了怎樣的故事。
囚徒法典散開,無數方塊組成一道斜斜向上的階梯,其中一個方塊的光影落于群山,并急速放大,形成宛如庇護所的存在。
“2分鐘后這里就要重啟了,進魔方。”
她的魔方可以攜帶普通玩家,但已經脫離神賜的玩家只能自已跑了。
說完,虞尋歌又沖還在河面上不停向下望的楓糖道:“楓糖!她們會回來的,就算愚鈍游戲找不回來,就算黃金樹無法攔住她們,第四紀元我們還能悄悄回來,你有的是時間找!”
霧刃強硬的拽著楓糖向魔方階梯上跑。
虞尋歌留在最后,擔心還會出什么意外,而且她還要收走群山的魔方。
此時亡靈野火走到她身邊,問道:“時間線是怎么回事?”
在階梯上奔跑的玩家不約而同豎起耳朵,群山的玩家已經轉移完畢,虞尋歌收回那顆魔方,和亡靈野火一起向上奔跑。
“我無法干涉,那是第二紀元一位傳奇囚徒造成的后果。”
透過監察之眼,虞尋歌看到了過去的一點線索,僅僅只是窺見一角,也足以讓她推理出全部。
那位傳奇囚徒自察覺到她所處的環境和眾生要面臨的未來時,就在一次又一次使用她那個名叫神明游戲的sp級神賜天賦,用天賦技能重新開始一次次在腦海中模擬未來,找尋通關的可能。
最后被銹碑帶領灰燼軍團包圍時,使用了一生只能使用一次的天賦技能五領取獎勵,從規則的裂縫中直接錨定了唯一的通關結局。
“那些時間線就是她模擬通關時出現的無數可能,鐘聲響起時會被修剪掉,因為她已經提前確定了唯一結局,在鐘聲中消失的時間線,也是一個個失敗的可能。
“不僅如此,那些時間線組成的時間亂流恰好能對這里形成保護,外人無法找到這里,只有收到邀請函的玩家才能被傳送進來。”
說話間,跑在最前面的玩家只覺得穿過了一層冰涼的屏障,先前看不到盡頭的夜空中,出現了一艘白金色的船和一輪秩序時鐘。
一個又一個身影踩著魔方方塊搭建的天梯,穿過透明的屏障,消失在第3紀元。
空中巨大時鐘下方的擺錘仿佛被一只手推了一下,人馬左右搖晃起來,幅度越來越大。
廢棄區里,一個魔方睜開一雙豆豆眼,能量不足無法回歸到最終形態,它掙扎著從魔方延展出短小簡陋的四肢,抬頭看向將自已抱在懷里的陌生雪人,呆愣愣望了許久,最后看向天上的月。
它總覺得自已忘記了很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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